邵惜都有点看困了,打了个哈欠,“好难看的电影。”
“赞同,”陈时津道,人一无聊,思绪就开始东扯西扯,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诶对了,你们说巧不巧,我刚刚去退船押金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你们高一同班的那个人。”
邵惜唰地一下看过去。
他们三人同一个高中,但不同班,他和段忱林五班,陈时津二班。
怕两人没印象,陈时津补充了下,“就是当时闹得很大,在仓库不知道被谁打残那个。”
陈时津不知道内情,邵惜摸了摸鼻子,飞快地看了眼段忱林。
段忱林正漫不经心地把菜里的花生挑出来,侧脸平静,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于是邵惜憋了回去,假装惊讶道:“诶是么?”
“是啊,”陈时津道,“应该没认错,毕竟当时引起了好几个月的恐慌,凶手不是没抓到嘛,都变成校园怪谈了。”
邵惜想了想:“确实,当时还有人推测是他有精神疾病,自己弄的自己。”
连知道凶手是谁的邵惜,都被当时各种五花八门的谣言给弄毛了,更别说其他学生了,好像把两个老师都吓得辞职了。
电影最后没看完,陈时津待了一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再次提起这件事,邵惜也的确好奇,又忍不住看了看段忱林。
啊啊抓心挠肝啊,中午他还在何阳面前大言不惭地维护段忱林,万一真冤枉了人家?那他岂不是对人受害者造成第二次精神伤害?
可段忱林虽然睚眦必报,心眼小得很,但真不至于就因为阻止了一下他,就对人下死手。
在邵惜第四次偷偷望过来的时候,段忱林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他说:“他弄断了一只流浪猫的腿。”
邵惜一下愣住了,怀疑自己幻听,好几秒后,才反应极大地双手拍上茶几,啪的一声,听着手痛,“什么?!”
他知道段忱林喜欢猫,曾经问过为什么,段忱林说只是喜欢猫的手感。
直到邵惜有一次看到段忱林是怎么rua猫的———简直堪称“残暴”,和别人就顺着毛从头摸到背不同。
段忱林喜欢捏,但也不是掐人那种,就是像按扁一颗棉花糖那样,捏猫的肚子,捏猫的大毛领,捏猫的大腿肉,哪里肉多就喜欢捏哪里,如果猫不赶他,他能在那捏好几个小时。
他还问过段忱林为什么不喜欢狗。
段忱林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臭。”
高中的后楼那边有挺多流浪猫,每一只学长学姐们都会给猫猫们起名字,然后凑钱送去绝育。
段母不让养小动物,段忱林就买罐头,想摸了就引诱后楼的猫们出卖身体。
那天段忱林一如既往地在放学后过去,大老远看到一只黄猫四仰八叉地瘫在草坪上,他还以为猫在睡觉。
“懒鬼。”他勾起嘴角。
可以往非常亲人的小猫见了他,突然见了鬼似的蹿起来逃跑,他才发现猫的后腿不自然地往后折着,拖着地,把肉都蹭烂了。
一看就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