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段忱林的神色,怎么可能还不懂,“你提前让人调过了?”
段忱林“嗯”了一声。
陈时津不由得笑起来:“你怎么确定小惜会去弹?”
段忱林淡淡道:“不确定,不弹也没损失。”
但是按照邵惜那爱出风头的小公鸡性格,百分之七十会去吧。
优美浪漫的乐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客人们在此停留,围观驻足。
邵惜举止优雅,认真的侧脸线条优越出众,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下专注的色彩,与他平时活泼跳脱的模样大相径庭,散发出一种耀眼夺目的光彩。
段忱林听到旁边有个小女孩牵着她妈妈的手,声音稚嫩而憧憬,“妈妈,那个哥哥好像白马王子!”
女人也笑着回:“是呀。”
就在这时,陈时津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束花,递到段忱林手上,“你去送给小惜吧。”
段忱林一顿,没有动。
陈时津眨了下眼,说:“是惊喜。”
段忱林看样子犹豫了下,但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其一他们现在对外是订婚关系,由陈时津去送确实不合理。
其二……
段忱林垂下眼睫,单手握着花束,面色从容地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晰沉稳的轻响。
迎着邵惜惊讶的目光,他将花放到了谱架旁边。
段忱林没有说,其实当年,那束花,他不是送给陈时津的。
作者有话说:
是送给你的,邵惜。
你为什么喜欢时津哥?
“为什么是段忱林送给我啊?”邵惜跟在陈时津旁边,走进电梯,咋咋呼呼地说。
明明刚才还是优雅的钢琴小王子,一离了琴,瞬间就变回了一只聒噪的鸡。
陈时津温和道:“你这么说忱林会伤心的哦?”
邵惜反驳,带着一种熟稔至极的笃定,“他才不会呢,他送给我他也恶心好吗?”
他说完,还用手肘击打了下段忱林的手臂,寻求“同盟”的认同:“是吧。”
段忱林插着兜,神情淡薄地看向窗外。
见段忱林不搭理他,邵惜又不死心地拐重了点,“喂。”
段忱林这才纡尊降贵地瞥了他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
陈时津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下。
邵惜以为是来这家酒店吃个饭,结果陈时津和酒店负责人说了几句后,就同他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