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的话,我们要拿出个什么态度来招呼他?”
俞危思索两秒,刚想说要不他两个都干掉算了,就听外边传来砰的一声,打开门一看,好嘛,他们两个还没动手,追风先跟人干上了。
穆青时默默撑开屏障护住木屋和院子,看着不停下土疙瘩的天空,“是个土系异能啊。”
“阿爸!老爹!”
松棕跳进屏障,冲着穆青时的胳膊抱去,还没抱到就被抵住额头再也动弹不得。
松棕撇撇嘴:“老爹好小气!”
“踏浪呢?”穆青时顾不得其他,赶忙问道。
不等松棕回话,天上下的东西变了,他不下土疙瘩改下泥疙瘩了,得,不用回答也知道了。
天上的泥疙瘩下个不停,眼瞅着快到午饭时间了,俞危出手把天上兴起的两只鹰抓下来,又把躲起来放水弹的踏浪逮出来,终止了这场战争。
俞危深吸一口气:“以后,我这块不准打架!谁要是违背,就像这样——”
看着被藤蔓缠绕绞成碎末的石块,几人眼神清澈地点了点头。
放走几人后,俞危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很明显是又开战了。
俞危眼角抽搐,磨牙:“这日子没法过了!”
穆青时憋着笑顺毛:“山里面冷清久了,热闹一些也好。”
说是热闹一些也好,但成天热闹就有些过头了,自打追风回来,山里面是一天三架的打,搞的是鸡飞狗跳,山里面动物的生育率都下降了。
天天觉都睡不够的日子俞危过了半个月,俞危感觉年轻了十岁,被气的,再这么下去,他要减寿了。
忍无可忍的他去了一趟基地,找齐锐换了一辆房车,准备带爱人出去旅旅游,换个心情。
但是没想到,家里面的三(四)小只也偷摸换了辆房车跟了上来。
行,没招了,真没招了。
穆青时温柔的注视着一切,在手中的素描本上描描画画,简单的图案在纸上成形,俞危靠在穆青时肩膀上,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小声抱怨:“好烦人,咱们两个的二人世界都被搅合了。”
穆青时笑着拆穿俞危:“你根本就不是真想撇开他们去旅游。”
如果想撇开家里面几个去旅游,根本就不需要房车,只要跟他说一声,一个空间折叠他们两个就能瞬间移动出去很远,家里面那几个根本就追不上。
俞危侧头在穆青时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没回话。
就个人而言,俞危是不喜欢热闹的,但穆青时喜欢。
第二个生日的婚礼
在一起的第二个年头,穆青时迎来了他的第二个生日,因着上一年生日的玩笑话,他本以为这次的生日礼物还是一枚由俞危亲手制作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