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吵。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扑通、扑通、扑通——是幻听吗?好像不是。
温栀意识到,从小到大纪淮舟虽然嘴上嫌她烦,但行动上却总能容忍她所有的无理取闹,也会冷着脸满足她一切要求。
她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静。“喜欢也没用。之前对我的心意视而不见,凭什么现在你勾勾手指头我就要上前。”
“那我换一句。”纪淮舟微仰着脸,目光滚烫。
“我可以追你吗?”
谋点福利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温栀最终还是落荒而逃了,只留下含糊不清的一个“嗯”字。
纪淮舟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
手心里似乎还留有余温,他虚虚握着。
直到宿舍了温栀脑袋都是懵的,她拿冷水冲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孟慈周末都是要睡到中午才起的,只不过昨晚上温栀一夜都没归,信息也不回,她大早上便醒了。
她倚在厕所门口,欲言又止。
“行了,知道你想问什么。”温栀对她的八卦之心相当了解。
“所以你们那啥了?”孟慈举着两个大拇指紧紧按在一起,表情猥琐。
温栀把手上未干的水朝她甩过去,对方惊呼着闪躲。
“我就是把他送回了公寓,又刚好赶上宿舍关门的点了,所以才在那暂住一晚。”
“噢~我可不信你没有趁机给自己谋点福利。”
温栀皮笑肉不笑。“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孟慈点头。“我觉得,你是!”
“”温栀心虚。
真这么明显么。
孟慈让她洗完脸就赶紧出去,自己也要洗漱。
“你下午有空不?”孟慈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她。
“有啊。”
“你还记得之前西门那家烘焙店不,就我说老板挺帅的那个。”
温栀点点头。
孟慈继续道:“我前两天经过的时候,发现烘焙店没了,换成了一家手作店。然后我就好奇进去看看,你猜咋滴,那老板还是之前那个!”
“”温栀早觉得那家店会倒闭,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公子哥儿又找到新爱好了。
“陪我去呗,我看那里头能做陶艺,我一直想试试来着。”
“是去做陶艺还是看帅哥啊。”温栀懒得拆穿她。
孟慈嘿嘿一笑,恳求:“陪我去嘛,我看上了团购,双人能打折!”
“去啦去啦。”闲着也是闲着。
十一点半,纪淮舟发来一张照片。
他的午饭,看着是自己煮的面,还加了火腿和鸡蛋。
薛静澜经常不在家,所以纪淮舟从小便学着自己做饭,这么多年下来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温栀有幸吃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