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有多少年没见过对方了。
“吃饭。”纪淮舟把菜端上桌。
闲聊间对方又问起自己毕业后的规划,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这个词他最近听的有点多,所以连晚上睡梦中都是和温栀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场景。
她从前说过,要穿上铺满钻的定制婚纱,走过的每一处都落下粉红色花瓣雨。
肯定很美,很美。
好想结婚。
饭后温栀来拉他下去放烟花。
她拿了一把仙女棒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烟花,兴致冲冲,和小时候一样,永远单纯可爱。
“呐,给我点个火。”温栀找了块空地,把仙女棒折成爱心的形状,伸到他面前。
“打火机呢?”纪淮舟在她抱下来的纸箱子里翻找,没看见。
温栀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忘了!”
走的时候光顾着拿烟花了。
“家里有,我上去拿一趟。”纪淮舟让她在亭子里坐着等。
“好。”温栀坐那看前面一群小朋友玩擦炮,还有调皮的故意往这边扔吓唬她。
她扬了扬拳头,恶狠狠道:“揍你们啊。”
“略略略。”捣蛋鬼们朝她吐舌头:“你就一个人,我们有好几个,你才打不过我们!”
“谁说我就一个人。”温栀指着不远处刚消失的背影,道:“等我男朋友下来了,我让他揍你们!他一个人可以吊打你们一群!”
“切,你男朋友能有这么厉害?”
“那可不,他一拳下去,你们这年可就别想过咯。”
为首的小孩双手抱在胸前,底气弱了些,嚷嚷道:“那我就告诉我妈你们欺负小孩儿。”
温栀双手叉腰:“告状精你,幼稚鬼!”
“你还跟小孩一般见识,你也幼稚!”
“你幼稚!”
“你才幼稚!”
“学我说话,你复读机!”
“略略略,学我说话,你复读机!”
“”小孩的精力就是足,温栀跟他们唇枪舌战了好几分钟,实在说不过,搬起纸箱换了个地儿。
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手机铃声响起,她停脚放下东西。
叶从南打来的电话。
温栀皱起眉。
自从上次在学校因为他跟纪淮舟闹误会后,两人就没再碰见过了。
今天除夕,估计是送祝福的,她挂断,在微信上给对方发了个除夕快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接了怕纪淮舟又闹。
只是刚挂断,那边又打过来,不罢休似的。
“”可能真有什么要紧事,温栀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
“喂,啥事儿。”
那头很长时间没说话,背景声有点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