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开心,他终于愿意和她说话了。
看着他雕刻版俊朗立体的五官,望着他深邃的凤眸,她的心燥热了起来。
这样完美的男人,就该臣服在她的脚下!
面上不显,依旧一副关心妹妹的好姐姐模样:“南南不喜欢爹地妈咪对她约束太多,性格叛逆又独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她大婚那天喝酒的事情,已经打电话说过她了。她那天说的话,都是酒后糊涂,锦洲你不要放在心上。”
“酒后糊涂,什么话?”墨锦洲似笑非笑。
真是一家米养两种人。
那边一只可爱小狐狸,这边,有人抖机灵抖得开心。
“南南没说,不过我想,肯定是关于符博扬的。”
叶雨歌装着轻叹了口气:“他的确是南南的前男友,交往了一年多,感情很好。本来都约定好了,毕业就结婚的。不过我相信,南南嫁给你,肯定已经和他断得干干净净。酒后失言,也只是因为习惯。”
看着墨锦洲冷得不带丝毫温度的脸,她忍不住得意起来。
即便没有感情,他也绝不可能容忍叶南烟给他戴绿帽子!
“还有件事,原本我不该和你说。”
流过产堕过胎
叶雨歌犹豫着,支支吾吾,像是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实际上,是在等着男人主动开口问。
墨锦洲眉眼冷淡,丝毫不感兴趣:“既然叶小姐觉得不该说,那就闭嘴。”
见状,叶雨歌暗自跺脚他的不配合。赶紧继续说道:“但是为了南南的终生幸福,我觉得还是要让锦洲你知道。”
“叶小姐,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叫我名字。”墨锦洲脸色一冷,嗓音又冷沉了几分。
叶雨歌不想惹怒了他,只能改口:“墨先生。”
抿了下嘴:“如今恋爱自由,人格也自由。但是墨家家大业大,规矩也多。我希望墨先生你能保证,即便日后墨家长辈知道南南有可能流过产堕过胎,也能护她周全。”
墨锦洲幽深的眸子骤然紧锁,眉心蹙紧:“堕胎?”
叶雨歌看着他周身隐隐透出的寒气,顿时就兴奋了。
像他这样,习惯了掌控所有人命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是别人玩过的破鞋!
想着叶南烟声名狼藉的被扫地出门的凄惨样子,她连忙继续添油加醋: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半年前,南南她突然离家出走,一个多月都没和家里联系。后来找她时,有人说看见过她去医院做产检。但是她回来后不承认,妈咪也不好继续追问。”
墨锦洲没说话。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腿上的薄毯,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丑事本不该告诉墨先生你。但是藏着瞒着,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更加危险。”
叶雨歌叹了口气,垂下眉眼的瞬间,眼里有厌恶和憎恨掠过。
语气,却满是对叶南烟的疼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希望墨先生你不要计较。现在南南嫁给了你,必定也不会再和符博扬见面。还希望墨先生你能多照顾她的身体,未免以后怀孕,会落下习惯性流产的毛病。”
“叶小姐很关心自己的妹妹。”墨锦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
叶雨歌温柔的笑,伸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她是我的妹妹,我当然是希望她一切都好,虽然她总是误会我喜欢符博扬。”
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沉静的气质。
墨锦洲抬头看她,唇角似扬非扬:“姐妹情深,不错。多谢叶小姐煞费苦心,告诉我这些。”
收回目光,操纵着轮椅离开。
叶雨歌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浮上了刺骨的冷意。
没有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叶南烟想要利用他来打压叶家?
门儿都没有!
黑色宾利在车流中穿行,流淌的霓虹等如同一道彩色缎带,照亮了男人的脸。
明明暗暗的光影切换下,墨锦洲的侧脸锐利得像是一把利刃。
“老大,叶雨歌刚刚说的…”禾易看着他,想说点什么。
男人淡淡的扫过来一眼,其中的狠戾似乎能将人当场冷冻成冰。
禾易后背一凉,闭上了嘴。
心里开始盘算。
是偷偷将这件事告诉老板娘,被老板知道后下场惨?
还是什么都不说,等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他被老板当成出气筒,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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