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未来悬而未定,她可以想象得到将来她提出要和顾向霖解除婚约时,会在乔家引起多剧烈的震动。
她如今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乔家的,以防万一,她也要有钱财傍身,何况孔宜在外也需要银钱才能替她办好事情。
只可惜她手头能用的也是每月领着定额的月例,哪里能赚到钱呢?
前世她手头宽松,是有她陪嫁的铺子能赚钱,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呢!
乔舒圆很惆怅,不过眼下她空闲着,可以慢慢琢磨。
空闲?
乔舒圆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她自认画技不错,若将她的画作拿去笔墨铺子里售卖,应当能赚些银钱吧?
第二日一整日,她赶着作了三幅花鸟图,叫曼英进城问价。
等到天黑了,曼英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乔舒圆亲自给她端了茶,期待地看着她。
瞧着自己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曼英于心不忍:“要不算了吧,若是老太太知道姑娘在外头卖自己的字画,指不定要生多大的气呢!”
乔舒圆歪头:“就只有你我还有湘英知道,老太太不会知道的,好曼英,你快说老板出价多少吧!”
曼英清咳一声,飞快地说了一句:“两吊钱。”
一幅画两吊钱,虽不多,但乔舒圆想着这才刚刚开始,也还算不错吧。
“姑娘是三幅画,两吊钱。”曼英小声提醒。
这还是她和那铺子老板谈了一个时辰的价格呢!
乔舒圆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呢!
她自幼习画,常得先生夸赞,她的先生可是本朝有些名气的画家。
那边顾维桢刚从衙门出来就听顾逊禀报了乔舒圆卖画的事情。
顾逊道:“姑娘命人把画拿到庙会卖了两吊并五百文。”
说着又将他从买画的书生那儿花双倍价钱买回来的三幅画递给顾维桢。
经过上次的教训,顾逊行事更为细心妥帖了。
顾维桢展开其中一幅画卷,笔意生动,海棠花盛开,花枝细节清晰精细,画面完整,虽看得出作画人用笔急切了些,但算得上是一副好画。
只可惜这画缺了一个东西。
“姑娘,这是世子身边服侍的文遥送过来的。”湘英拿了一幅画卷进屋。
乔舒圆正为自己的画作不值钱,独自伤神呢!
她没什么精神,只问她是什么,眼神慢悠悠地飘过去。
湘英展开画轴,再看落款,瞪大眼睛:“姑娘快看。”
乔舒圆已经看到了,这是一幅红梅图,落款写着甲辰冬日恪之作,下面亦是恪之的印章。
这是顾维桢的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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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见[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恪之分明是顾维桢的名。
“文遥呢?”
乔舒圆问湘英。
“文遥把画交给我之后就回去了。”湘英道。
乔舒圆想了想,起身拿起画卷,又问她:“二哥是又回到碧澄山庄了吗?”
湘英点了点头,告诉她:“听文遥话里的意思,世子正在启年堂。”
乔舒圆心里奇怪顾维桢怎的又来了碧澄山庄,在帮顾向霖作掩护吗?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送这幅画?她没有头绪,打算亲自去找他问一问。
走至启年堂,乔舒圆刚要让门口的护卫进去通传一声,护卫就先说:“世子吩咐,姑娘来了直接进去。”
乔舒圆抿着唇瓣,微微颔首,带着湘英跨过院门。
庭院里静悄悄的,又来一个小厮装扮的来给她们引路,带她们到了正房偏厅又退了下去。
望着紧闭的屋门,乔舒圆迟疑了一下,抬手叩响。
来开门的是顾维桢本人,文遥站在他身后给乔舒圆作礼。
顾维桢此刻已经换下官袍,穿着件松绿暗花纱道袍,最日常的装束。
“二哥。”乔舒圆抱着画卷,欠身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