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闭眼他们怕把衣服弄脏了,然后死的就是他们了。
死亡在月服殿如眨眼般司空见惯,魔修们已经形成习惯。
先闭眼,然后再睁眼搬尸体,喂狗喂阴鬼都可以。
可睁眼后,周若蕊还好好地待在那,还在那“盼星星盼月亮”。
再眨一下。
还在盼。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情况?魔修们有点纳闷。
周若蕊也在纳闷:什么情况?怎么还不杀她?再来点狠的?
她图穷匕见:“我从小就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如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见到您,你不让他们服侍,我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来都来了。”
她眼神故意下移。
书里魔尊其实很柳下惠,身体洁癖延伸到道德洁癖,她都这么露骨了,得杀她了吧。
宗凌确实很想杀人。
并且付诸了行动。
小时候,爹娘抓来的教书先生第一课就讲了,今日事今日毕,所以他当天就把先生给毙了,从此以后今天的人绝不留到明天杀,此刻的人也绝不留到下刻杀。
可这月服殿中不知混入了什么,他杀意一起,周身就被同样的杀意所笼罩。
顶尖修者杀意如水溶大海,轻易不可感知,而对旁人杀意不为所动,轻易不受影响。
能察觉他的,和能被他察觉的,那必然是至少与他有同等实力的修者。
呵,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修者。
宗凌不屑去想。
他微微警惕,想要将对方揪出来。
可他一警惕,那杀意便消失了。
再起杀意,再笼。
再警,再消。
如同刚刚两膝和左脚的闷麻一样,来无影,不留踪。
莫名其妙。
却很有趣。
宗凌杀意和警惕交相起落,频繁往复如对弈试探,可落在因实力差距而丝毫无感的殿下修者眼里,就是魔尊不仅没有恼意,反而还一直盯着周若蕊看。
魔修们:难道魔尊喜欢这样的?
周若蕊:……哎呦,看得她都有点害羞了。
她已经在考虑直接骂人了。
所幸,那高高在上的人终于开口了。
如玉石泠泠,亦如玉石无情。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与此同时,一道劲风撕裂空间,如死神镰刀,向周若蕊袭来。
瞄准的是她的眼睛。
嗯……没事,歪一下就到脖子了。
谢谢啊!
周若蕊双。腿弹起,立刻蹦高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