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山不容二虎!”
“朕的江山就容得下!”
他跟皇姐的关系本就不如从前了,如今他是一点也听不得这些逆耳的话。
“若说些挑拨我姐弟二人的话,一律问罪!退朝!”
楚湛手一挥,起身拉着清和离开。
“皇姐,我们走!”
清和扯回自己的手。
楚湛有些难过。
“皇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朕都会支持你的。”
“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出宫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你陪朕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做了帝王就是要忍受孤独的!知道吗?”
“不知道!”
楚湛有些生闷气了。
“有空我再来陪你。”
说完,清和也没安慰他的情绪,就离去了。
楚湛白玉般精致的面庞上,布满阴翳。
他觉得,皇姐对自己越来越冷漠了。
都怪那些该死的臣子。
“陛下,那些个不听话的臣子,不如杀一个,以此威慑其他臣子,往后自然没人敢说长公主的坏话了……”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下去!”
太监王允将王顺呵斥住,劝道:“陛下,新来的不懂事,莫要听他胡说八道。”
“不!他说的对!”
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潮,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不杀几个泄愤,他气难消。
“拟旨,让刑部把刚才叫唤最凶的走狗抓起来杀了。”
“谁啊?陛下?”太监王允有些不明白。
“谢老头的门徒,高征!杀一儆百,让这些世族知道知道,这天下谁说了算!”
“陛下,以什么罪名呢?”
“冒犯朕和长公主的罪名!”
“是!”
王允觉得陛下这样弑杀不好,可看陛下意已决,他只好照办。
他瞪了一眼王顺,心想此人心术不正,不能留在陛下身边。
可楚湛却忽然问王顺:“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叫王顺,是师父新收的徒弟。”
“你这徒弟收得好!”
“谢陛下夸赞,奴往后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分忧解难。”
楚湛垂眸睨着跪伏在地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王顺的脊背弯成谦卑的弧度,织金蟒袍在鎏金砖上铺开暗纹,像条蛰伏的毒蛇。
年轻的帝王把玩着翡翠扳指,任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阉奴献的计策确实合意——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总要有个替罪羊。
他忽然轻笑出声,惊得殿外侍立的宫人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