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时,谢砚修紧贴着她耳畔低喘,带着些许偏执的问她:
“殿下……现在可知道臣是谁了吗?”
清和眼尾泛红,意识支离破碎,青丝散乱在锦被上,酒液麻痹让她沉溺在这场情事中,根本没力气思考其他,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臂膀,蹙眉不满道:
“别吵……专心些……”
这声轻嗔彻底碾碎谢砚修的理智,他无奈轻笑一声,拿她毫无办法,他只能如她所愿。
“嗯……”
……
慕容晦暗中办好事回到宴席上时,没看见楚清和的身影,心想她是不是已经出宫了,沉了脸去询问宫人,才知道她去了灵毓宫。
他一路寻去,步伐越来越快,抵达灵毓宫时,看见芷穗侯在殿外。
“殿下在里边歇息了吗?”
“是。”
“殿下饮了酒,我进去看看殿下。”
芷穗却拦了他的步伐,冷声道:“驸马在里边照顾殿下,现在不需要你!”
谢砚修?
慕容晦更要进去了。
芷穗拉住他:“你听不懂人话吗?说了殿下不需要你!”
慕容晦皱眉坚持:“可是平日里,殿下都是我照顾的。”
芷穗冷嗤一声:“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殿下取乐的男宠,驸马是殿下名正言顺的丈夫,有驸马在,你们这些男宠都得靠边站!还想进去跟驸马争宠,真是没眼力见的家伙!”
听着芷穗羞辱的话,慕容晦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此刻,殿内隐约传来一声女子轻吟,尾音酥软,带着餍足的慵懒。
这声音像淬了蜜的钩子,穿透夜色,直直扎进慕容晦耳中,他身形猛然僵住,月光映出他骤然阴鸷的面容,眼底翻涌的妒火,几乎要将雕花殿门烧出个窟窿。
原来,就是这么照顾的。
……
更漏滴尽三更时,殿内起伏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清和睡了过去,谢砚修将她汗湿的身子拢在怀中,她雪肤上斑驳的红痕时,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砚修眸色骤然一暗,暗恼自己刚才太失控了。
他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披上,朝外殿走去,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轻唤:
“芷穗,备些水来。”
“是!”
芷穗备好了水要端进去,却被慕容晦夺了过去:“我去送。”
“你等等……”
芷穗话还没说完,慕容晦已经推门而入了。
芷穗跺了跺脚:“惯爱抢功的家伙!”
殿内烛火摇曳,慕容晦踏入内室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谢砚修正披衣而起,雪白里衣半敞着,露出颈侧几道暧昧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