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初没好气道:“你不理我,我总得自己解决。”
这小妮子,从来都是只管点火不懂灭火的。
“你不要脸!”陆静非将手机往床头一放,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
“这是很正常的男女之事。”
说也说不通,她还不想听,谢寒初也有点恼,背对她躺下关上灯,“睡觉。”
黑暗里,陆静非翻了两回身,像找不着窝的猫儿,哪里都不对。
伸手去扯他的肩,“谢寒初,你睡着了吗?”
“嗯。”
陆静非身体贴过去,手环上他的手臂,“这样我睡不着,你抱着我好吗?”
谢寒初不为所动。
她犹豫了一会,开始在他背上又啃又咬,手指一下一下地在他腰上划圈圈。
谢寒初忍住心底的痒,打定主意不理她。
“咦,这是什么?”
陆静非在腰上摸到一小条细长的疤。
谢寒初还是没反应,陆静非心念一动,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将头凑近,去舔吻他腰上那道疤。
潮湿软糯的唇贴上去时,谢寒初浑身颤栗。
再顾不得生气还是不忿,翻身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时,紧紧盯着她,“你是想让我死在你手里是不是。”
陆静非大脑一片空白,再顾不得思考。
每次欲死欲仙的难道不是她吗?
事后,猫儿找回了舒服的窝,大灰狼也勉强吃了个半饱。
房间里暖意融融,无限契合。
以身相许也分先来后到
这天上午,陆静非难得早起。
谢寒初在厨房里忙活一阵,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桌丰盛的早餐。
“你准备改行做家庭煮夫了?”
陆静非挑了两筷云吞面,点头称赞,“厨艺倒是过关。”
“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不好意思不做点贡献,”谢寒初优雅地品着茶,“不过我觉得我最擅长的还是其他方面,你觉得呢?”
还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呢。
陆静非装傻充愣,“谢氏不会要倒闭了吧?你真要改行?”
“我们聊聊薪酬怎么样?按市场行情,次付的话你的工资可能吃不消,给你打个折,按月付怎么样?”
陆静非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资本家的财富就是这样靠剥削来的吗?”
“这不正转型工薪阶层呢么,总要先把行情了解清楚,不然回头别人再问起来,也不好答不是。”
“谁?”
谢寒初噙着笑,莫测高深地盯着她。
陆静非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内网里的评论。
什么都逃不过这个男人的眼,只在于他想不想计较而已。
“你这样记仇,对得起你谢氏总裁的形象吗?”
“我要形象干什么,”谢寒初轻嗤一笑,“反正都要改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