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非晶亮的大眼眨了眨,鸦羽般的长睫毛扑闪,“你这是在表达歉意吗?”
“你说呢?”谢寒初没有回答。
缱绻地揉了揉她的发,垂眸落向她紧攥着他礼服外套的手。
陆静非触电般松开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呃,刚刚项链太冰了,我不自觉地”
越解释越语无伦次,反倒显得心虚。
谢寒初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目光转向前方。
车内安静下来,谁也没再开口。
当陆静非眼角余光又一次有意无意地落到谢寒初身上的礼服时,谢寒初在心底无奈一叹,拨通了裴宏的电话。
“给我准备一套礼服,半小时后,送到宴会会场。”
裴宏:“”
半小时,他去哪里给谢寒初变出一套高定礼服来!!!
然而根本没给裴宏周旋的余地。
“嘟嘟嘟—”,通话结束的机械音传来,留给裴宏自己体会。
甘愿当陪衬
抵达宴会举办的酒店,裴宏早已候在门口。
看见谢寒初下车,他恭敬地迎过来,“礼服准备好了,主办方给您预留了休息的房间,您可以上楼去换。”
裴宏说着,递上一张房卡。
尽管他极具公事化的态度并无不妥,陆静非还是在他低垂的眼眸里看出了不理解。
谢寒初穿的向来是高定,再加上今天场合隆重,这么短的时间内找一套不掉份的礼服,不是易事。
进了酒店,陆静非让谢寒初去换礼服,自己先进去,谢寒初握着她的手却不放,“你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到底吗?”
“换身礼服有什么好负责的?”
谢寒初停步,手中力道收紧,定定地注视着她。
饶是陆静非再迟钝,也逐渐明白过来。
谢寒初的意思是他为了不让自己膈应才换的礼服。
陆静非有种莫名其妙背锅的感觉,转念一想这样的场合两人如果一前一后,没一起出现的话,不知又会被有心人做出什么文章,于是答应跟他上楼。
房间门一开,谢寒初一把将她搂着腰抵在了门后。
周身迅速被冷调檀木香气包裹的同时,熟悉的画面席卷而来,视线对上,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陆静非忍不住打趣,“我今天可不准备给钱。”
谢寒初微微挑眉,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人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一手轻轻撩拨着她额前的发丝。
“我一直想问问,你当时给的钱远高市场行情,是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么?”
毕竟当时两人并不相识,陆静非把他当成夜场男公关的话,出手算阔绰的了。
陆静非回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有多少啊,那是洛洛送我的生日礼物,她给了多少我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