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浑身都僵了,他的本意只是想安抚一下气到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
可是现在事态貌似朝着更加不可挽回的走势发展了。
“松……开…”季禾艰难的泄出两个音,使出全力去推裴临。
这是在医院。
裴临这个……
季禾在心里骂人,脸色通红。
裴临眼里划过笑意,他余光瞥过死鱼眼一样看着这边的江叙,搂着季禾转了个方向。
他微微退开点距离:“换气。”
季禾深呼吸了几大口气,张口要说什么,又被裴临低头吻住。
周围的保镖早在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上。
就差找点东西把耳朵也堵起来了。
季禾唯二庆幸的就是没人闯过来看见。
那边的江叙还在挣扎着。
裴临视线越过季禾,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无声的宣告主权。
万籁俱寂,无声角逐。
裴临退开,漫不经心的替季禾整理凌乱的头发,吩咐保镖:“把人扔回江家。”
被架走时,江叙终于能说话,他嘶吼:“裴临,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你休想和季禾在一起!”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临缓缓抬眼,看向被夹着往外拖的江叙,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是这杀意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季禾一巴掌打散了。
“啪——”
听声音挺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保镖听得一愣一愣的。
勇士,敢打活阎王。
实则季禾压根没用力。
“你发什么疯?”
季禾拧着眉问,他的语气没有多理直气壮,因为他知道裴临在吃醋。
是他没有分寸吗?这么容易让裴临误会。
“不发疯。”裴临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他拉起季禾的手放到眼前:“手打疼了吗?”
季禾抿唇没说话。
裴临拉着人转身离开:“走吧,去看爷爷。”
留下一众保镖和快要被刺激疯了的江叙。
保镖相互看了一眼有一眼:“怎么办?”
另一个开口道:“扔回去呗,老大不是说了吗?”
说完,一个手刀就把满眼红血丝的江叙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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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在他没离婚的时候就有了那种心思
靠近病房门口的季禾,本来想要和裴临算账。
可是房里的爷爷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看电视,看起来气色不差。
季禾没心思算账了,连忙推门进去:“爷爷。”
季明仓转头,先是看到季禾,脸色还算好。
可是当他看到季禾身后跟着的裴临时,骤然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