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看似毫不留情的捏住季禾的脸,力道很轻,动作配上身上的气息,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
“才见过一面你就这么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暗市主人是他又怎么样?
稻草人又不知道。
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季禾继续:“他挺好的。”
裴临牙都要咬碎了:“老婆,你别说话了,不然……”
季禾轻微挑眉,主动凑上去,在裴临嘴角轻啄了一下,截断他的威胁:“所以,你不好吗裴先生,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暗市吗?”
裴临:“……”
死鸭子嘴硬好像都没用了。
这明显是看出来了。
大仇得报
裴临那点怒火和不爽瞬间偃旗鼓息。
他直接承认:“我从老头手里接过来的,管了几年,稳定下来之后,就扔给沈夜了。”
“老婆,那时候不方便暴露身份,不是故意瞒着你……”
裴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看来我很有魅力,老婆当时就喜欢我了?觉得我好?”
他好像忘记了他刚刚是怎么不爽的了。
人是瞬息万变的,但像裴临这么变,一秒钟是一套的,没几个。
只能说不愧是人格分裂,还有这些好处。
“老婆你也不能怪我瞒着你,当初你护着江叙,我很不爽。”
当时稻草人一个人闯进暗市,就为了护着那个废物。
格外的在意。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护着他。”季禾道。
那时候他不知道真相,还把江叙当做责任。
裴临皮笑肉不笑:“所以老婆,我们扯平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想杀了他。”
“嗯。”季禾点头,他也只是问问而已,没打算和裴临算账。
那次暗市,也是他对江叙彻底失望的开端。
是让他将自己从江家完全剥离出来,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去相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他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观察的时候,发现了许多以前忽略的东西。
那些被掩埋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裴临不仅是爱人。
也是,贵人。
“没想和你计较,你还有别的瞒着我吗?”
“没有。”
“嗯。”季禾牵住裴临的手,拉着他往别墅走。
今天天气很好,都不是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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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道上,一直面无表情的保镖突然给柳州套上一个麻袋,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下车。
车子正在疾驰中,被一脚踢下去的柳州在地上滚了几圈,瞬间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