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太宰治使了个眼色,表示接下来这个人就交给他了。
若不是五条悟想要跑路的心看上去十分真,太宰治都要怀疑这是什么他想要折磨自己的新手段了。
然后转过身一看,某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五条君还有津岛君。”森鸥外面带微笑,仿佛根本就没有跟在他们身后夺命狂追一样。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追谁追得这么狠过。
又不是任务目标要搞死对方。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都要吐了。”
森鸥外一脸关怀:“被拉着跑那么久,不舒服是一定的,要不要跟着我回我诊所让我看看,给你们配点药?”
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跑的啊?
五条悟双手插兜,看着倒是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但也跟耳朵聋了一样根本不接森鸥外的话茬,只是伸出手怼了怼太宰治的腰,示意他赶紧说话。
太宰治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握住,不许他动,面上倒是很快收敛了脸上的不舒服。
“这就不必了。”太宰治云淡风轻地说道,“森先生无证行医,我可不敢去你那边。之后随便找家正规医馆看看就行了。”
森鸥外一脸遗憾:“是吗?不过我自觉我的医术还是挺不错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五条悟百般聊赖地看着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在打什么言语机锋,反正一句话都听不懂,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开始转移了。
就在五条悟盯着一队蚂蚁搬家的时候,太宰治总算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伸手勾住了五条悟的后衣领。
“悟,该走了。”
五条悟连忙站了起来,目光微微漂移了一瞬。
“哦哦!你们聊完了吗?”
太宰治朝着他笑了一下,看着温温柔柔的。
“没有聊完呢,把你留给他当人质行不行?”
森鸥外还没有走,只是眼睛亮了亮:“那感情好。”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五条悟,似乎是想要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
五条悟懒得去猜这家伙脑子里面又在想些什么东西,只是朝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一起回去了啊,等会就要下雨了,到时候淋成落汤鸡的话,我可是不会管你的哦?”
太宰治似乎是发出了一声轻笑:“这有什么,若是我被淋成落汤鸡的话,你也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报复五条悟对太宰治来说,简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几乎秒懂他想要做些什么的五条悟不由啧了一声,他上下打量着太宰治,用肯定的语气说道:“那我到时候就把你举过头顶,给我当伞用。”
太宰治想了想那个场景,觉得也挺有意思的,不由发出一阵的轻笑。
“是吗?那也不错啊。”
被两个人无视了个彻底的森鸥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极了,专门凑上来还被忽视,简直就像个悲催的舔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