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剑宗的少宗主?”温青砚重复一遍云疏舟的话,几不可察地蹙眉,很快舒展眉头,转头看向周步青,声音依旧温和,“我竟不知道,青青和他还有交际。”
周步青咬唇,轻轻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子艰涩开口“……师叔闭关之后的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原本是想将此事囫囵揭过,云疏舟却偏偏不依不饶。
她一双桃花眼微眯,一眼便看破周步青心中所想,腻着嗓子又开口,眸子中闪动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师姐在师叔闭关之后就对少宗主表明心意,之后竟在琼花宴上——”
周步青目眦欲裂,几乎是下意识朝着云疏舟怒吼“闭嘴!”
云疏舟适时闭了嘴,表情顿时委屈起来,看上去被周步青吓得不轻,一双美眸波光潋滟,楚楚可怜。
周步青的突然爆几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片静谧之后,身后的那群外门弟子便窃窃私语起来,都在好奇云疏舟究竟说了什么,竟惹得周步青如此动怒。
他们外门弟子一头雾水,可当年参加过琼花宴的可是一清二楚。
立在一旁的清虚宗长老脸色一沉,显然对周步青的失态颇有微词。
云疏舟眼里噙着泪,躲在温青砚身后软软开口“对不起,师姐……是我多嘴了……”
周步青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上,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这个贱人!
温青砚蹙眉看向她,开口,声音里也带了些不赞同的意味“青青,我闭关之前你就总是为一点小事动怒斥责人,怎么过了三年,你的脾气还是这样?”
周步青视线看向他,慌乱开口想要解释“不是的,师叔,我生气是因为她在诬陷我……”
“诬陷?”
身后一道冷冽声音响起,周步青转头,表情凝固一瞬。
青冥宗少宗主谢执渊一袭黑袍立在周步青身后,垂眸看着她,一双墨黑眸子中寒意凝成实质,几乎将她整个人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容不得周步青细想,谢执渊朝着她逼近一步,无形的威压在一瞬间展开,压得她喘不过气。周步青勉强抬起头,艰涩开口“执渊……”
谢执渊神色冷凝成冰,眸子之中满是厌恶之色,嗤笑一声开口“你倒是说说看,她污蔑了你什么?”
“是污蔑你屡次对我纠缠不休,还是污蔑你在琼花宴上给我下药逼我娶你?”
“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自己做的?”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周步青面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百口莫辩。
……
三年前。
那时候温青砚刚刚闭关,宗门之中,人人都说是她一昧痴缠着温青砚,所以才逼得对方闭关不见她,只为躲个清净。
这样的流言蜚语传到她耳中,她自然伤心,又觉得不甘,想尽了法子想在人前证明自己不需要温青砚的爱。
那时正好谢执渊在宗门比试之中夺得头筹,又常常往青虚宗跑,周步青便病急乱投医,一股脑地将当初对温青砚的热切和恋慕倾注到谢执渊身上。
等到真正靠近了人身边,才现谢执渊的心是一块捂不化的寒冰,早已另有所属。
谢执渊喜欢的人是云疏舟。
周步青觉得嫉妒。温青砚也好,谢执渊也罢,都喜欢云疏舟。
凭什么?
她恨云疏舟恨得牙痒,总是暗地里给云疏舟使绊子。云疏舟从不在明面上和她争,便显得她愈面目可憎。
她就是嫉妒就是小人,却也从来没想过给谢执渊下药。
那日琼花宴,她在席间喝多了新酿好的桃花醉,被人搀回房间休息。
半醉半醒之间,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人压在她身上,复上她的唇,和她唇舌纠缠。
吻至情动处,她抱紧身上的人,承受着灼热硬物狠狠将自己贯穿,甜腻嗓音一声声唤着“青砚”。
压在她身上的人动作一顿,却并未停下,而是更深更狠地操进去。
周步青以为这不过是自己酒后春梦一场,却在第二天清晨被一声尖叫吵醒。
前来服侍的婢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引来清虚宗众人,将床上景象尽收眼底。
没有人听周步青辩解,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对谢执渊爱而不得,所以才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下药勾引的丑事。
宗门长老眼里本就容不下沙子,当即便要抽了她的神骨,将她逐出师门。
周步青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最终才求得谢执渊松口,答应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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