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和少年分开走的。
她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几个黑衣人没要她的身份证,却莫名让她飞往了另一个城市。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儿?”妙穗缩在座椅上,眼泪就没断过,“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让我坐牢。”
黑衣人言简意核“帝都,不让你坐牢。”
下了飞机后,妙穗被接送车队押走。
一路上都是她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广告牌上的女郎在笑,牙齿整洁白净,她手里握着一瓶香水,下一秒,香水喷在了她的手腕上。
妙穗闻了闻自己袖口,是柴火灰的气味。
车子转了个弯,更多的楼压过来。
一个白领女性烫着精致卷,踩着细细的鞋跟,手里有咖啡,身边是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性,他们都有地方要去。
去那些让人脖子酸的高楼里。
路面整齐干净的过分,她想起走过的泥巴路,一步一陷。
她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一种很陌生的东西压的她喉咙酸涩。
不重,只是一点点凉。
妙穗被载到了一个像庄园的地方,有巨大的喷泉,被修剪的整齐的绿植花园,各种各样的石雕。
那扇浮夸的门出现在眼前。
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头半白,脊背挺直,白手套,扎了个小辫子在后脑勺,眉骨很高,异国血统,眼角有些皱纹,带着单眼圆眼镜,镜框是金色。
黑衣人完成任务后离去。
“妙穗小姐是么?”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开口,“我叫西奥多,是这里的管家。”
妙穗被推给了女仆长,她被女仆长推着记录了名字,登记了她的身份,给她分配房间。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妙穗怯怯开口。
“登记你的职业。”女仆长说。
“我、我没说要在这里工作,你们少爷是想让我工作赔偿他么?这个工作期限是多久?”
“只是挂名。”女仆长说,“不需要你工作。”
妙穗云里雾里的“可是我需要工作啊,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钱。”
女仆长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的规范“小姐,我想你身上不需要有钱。”
妙穗听不懂,只觉得没钱没工作就等于完蛋了,她想跑走,女仆长放任她离去。
她跑到大门口想出去,却打不开门。
任她怎么哭求都没人给她开门。
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几个白大褂,门外的黑衣人又把妙穗架走,去了属于她的房间,几个白大褂在她身上各种检测,最终在体检单上打了几个勾。
妙穗搞不明白,却也知道走不了。
她被几个女仆弄到浴室洗澡。
搓的她皮肤泛红疼,给她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才把她送入一个大房间。
大房间里是极简主义,和外面金光闪闪到处都反光的装修不一样,看着格外冷硬现代化。
妙穗被关在门里哪儿也出不去,有人上来给她送饭,饭格外美味。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侍者又可怜吧唧的要了一点,跟几天没吃饭似的,侍者扯了扯嘴角,但依旧联系后厨给她送饭菜。
妙穗吃完把房间参观了一圈,玻璃柜子里是各种奖杯奖状,推开另一扇门是衣帽间,一个衣帽间比她的家还大,所有东西都被码的整整齐齐。
她重新走到玻璃柜前,看到了一张照片。
眉眼很熟悉。
是那个年轻男孩。
男孩站在颁奖台上,面无表情,只是把奖杯随手拿着,冷冷的瞥了相机一眼。
这里是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
妙穗意会到了什么。
她感受着穴里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