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这句话,像魔咒般,禁锢了陆静非所剩无几的理智。
房间内云雨旖旎,房间门口,一身服务员打扮的中年妇女手拿吸尘器,在房间门口来回徘徊了好一阵。
裴宏打了几次谢寒初电话无人接听,临近晚餐时间,老爷子已经等在楼下,只得硬着头皮上楼敲门。
与中年妇女擦身而过时,不经意掸了一眼,对方手上的吸尘器似乎没有开机。
赶时间的裴宏并未在意,径自去敲响房间门。
开门的是谢寒初,身上只着了白衬衫和西裤,领口随意地解开两扣,袖子松散地卷着边,一脸的春风满面。
裴宏眼尖地看出,虽然颜色款式相仿,但谢寒初身上的衣服已不是来时那套。
他侧身等谢寒初出门,装不经意地往门缝里瞄去。
然而谢寒初动作异常迅捷,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闪身出来,房门快速一开一合,完全没有给他偷瞄的机会。
就在裴宏以为他是为了阻隔里头的风光时,门上忽然响起一声被什么东西撞击的闷响,紧接着“嘭”地一声,东西坠地,四分五裂。
谢寒初摇头讪笑,将手插进裤袋里迈步往电梯走了两步,又折头对裴宏吩咐,“让人再送个吹风机上来。”
坏脾气的女人,要不是他闪的够快,这时候那个吹风机指不定就是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裴宏怔愣了几秒,谢寒初已经噙笑离去,忍不住在他险被开瓢的后脑勺上打量几眼,才拿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
慢慢来比较快
房间内,陆静非气得不轻。
谢寒初这个狗男人,让她不仅没休息成,连晚餐都赶不及。
五分钟前,陆静非刚洗完澡,急急忙忙地开始吹头发。
与她的忙乱截然不同,谢寒初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一派闲适地踱至她身旁,欲接手帮他吹头发。
陆静非退避开,严词拒绝:“你不要给我添乱。”
谢寒初笑得暧昧,“哦?我以为你很享受我给你吹头发的。”
他给陆静非吹头发,就像打理艺术品似的极有耐心,一缕一缕轻轻地撩起来又放下,大掌刚柔有度地在她的头皮上按摩,高级美发沙龙的顶级服务也不过如此。
每当这个时候,陆静非都会像只小猫咪似的,懒洋洋地享受着他的抚触,不一会儿就被他收拾得软成一滩春水的模样,娇艳欲滴,最后被这头饿狼吃干抹净。
换做平时,陆静非也愿意配合并且享受这种滋味,但是他一通操作能耗她至少半个小时,时间就太晚了。
又怕他两回不够,卷土重来。
她相信大爷兴致来了让她出不了门也完全有可能。
反正他无所谓,背锅的无疑是她。
陆静非戒备地退离他半米远,把风力开到最大,胡乱地吹着头发,只想快点把它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