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凑近。
“你哄我一下我就好了,你对我撒个谎我也会深信不疑,明明知道我对你没有办法,却连一句假话也不肯给我。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冯谁想要说什么,赵知与靠得越来越近,两人呼吸交缠,热意裹挟欲望炙烤。
赵知与突然拉过冯谁的手,缠在了自己后颈,他看了眼冯谁,眼里颤动的水光摇摇欲坠。
冯谁的心跳在疯狂鼓噪,理智叫嚣着退开,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地僵持在原地,他的手甚至插入了赵知与的头发,滚烫的呼吸一次急过一次。
赵知与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喉结蠕动了两下,他靠近,再靠近。
冯谁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
赵知与僵了片刻,想到什么似地,嘴唇不管不顾地压了下去。
冯谁却像是灵魂终于归体,出了一身冷汗,猛地推开赵知与。
房门轰一声被踢开,外边的灯光泻入。
两个守门的保镖走进来,看了一眼分开的两人,恭敬对赵知与说:“少爷,二老爷找您。”
赵知与一脸烦躁,狠狠闭了闭眼,把头发往后捋,嗓音带着沙哑:“知道了。”
赵知与看了眼冯谁,那一眼不复先前的柔情,带着点狠意,然后走了出去。
保镖低垂眼睛,恭敬地等他出去,把门关上了。
赵知与走在走廊里,烦躁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
一股血腥气扑面,他眉头皱起闷哼了一声,很快就面无表情地踏上楼梯。
“二叔。”赵知与推开门,干巴巴地叫了声。
赵成胤转过身,按灭了烟头,这才抬眼,目光突然定住,在他脸上打量了几个来回,饶有兴致地笑了。
“刚被老爷子打个半死,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跟他快活了?”
冯谁在第五天晚上,被人叫醒。
他迷迷糊糊先捉住了那人的手,慢慢睁开眼睛,待看清了人影,愣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松手。
范天阳阴沉地看着他,吐出四个字:“不守妇道。”
“……”冯谁无言以对,看了眼旁边的范天阴和秋田犬来顺,起身穿上衣服。
三人一狗悄无声息地从阳台溜到了花园,做贼似地穿过花园,来到悬崖处。
冯谁什么也没问,安静地跟在他们后边。
黑黢黢的夜色里,树影和花枝像极了蛰伏的人影。
“少爷让我和我哥把你骗到悬崖这里。”范天阴笑嘻嘻地说,“从这里推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