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点都不,帅得不要不要的。”
“真帅?”
“包的。”
冯谁开心了点,又喝了口咖啡,皱了皱眉:“你这什么便宜豆子?”
“不便宜啊!好几百呢!”
冯谁眨了眨眼睛:“哦。”
李就也喝了口咖啡,环视了一圈人来人往的画廊,有些感慨:“真没想到啊!六年前咱们都算是社会边缘人吧,现在我居然开了个画廊,你奶奶病也治好了,不用刀尖舔血了。”
冯谁笑了:“不但开了画廊,还跟白富美女友感情甚笃,钱绰绰有余,名声也是水涨船高,卖假画制假钞什么的,简直像别的什么人的人生。”
“那不是走投无路嘛。”李就叹息一声,“人在困境时真的容易想岔,幸好你拉住了我。”
“技术还在的吧?造假?”冯谁问。
“那是,一比一仿真,虽然只在脑子里演示过。”
“忘了吧。”冯谁说。
李就动作一顿:“……好。”
李就看了看冯谁,欲言又止。
“说。”冯谁皱眉啜了口咖啡,头也没抬。
“……你还好吧?这个月情绪不太对劲啊,发生了什么吗?”
冯谁下意识要否认,却在话语出口时哽住。
咖啡的雾气熏热了眼睛。
冯谁讲解赵知与油画时翻涌的情绪,再次涨潮一样席卷而来。
“我……”冯谁有些艰难地开了口,“我见到他了。”
李就先是疑惑,继而表情严肃起来:“你说赵知与?”
冯谁深吸一口气:“是。”
仅仅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就一阵难受。
李就起身走过来,坐到了冯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现在不傻了,在我们酒店谈生意,挺像回事。”冯谁说。
李就没说话,重重抓了抓他肩膀。
“他叫我冯先生。”
冯谁笑了一下:“以前的事大概还记得吧,可能有点嫌弃。”
“你别这么想……”
冯谁摇了摇头:“是我的错,但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样选,我就是那样的人,就算那时他潜意识里知道我们不会长久,最终却是我导致的分开。”
李就皱着脸,不知道怎么安慰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