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是婉姝曾为他意乱,后怕的是她在意乱的同时也生了烦恼,且从她的表现来看,许是烦恼居多。
若非后面发生许多事,意外促成他们,楚怀玉都不知道该有多心焦
此时此刻,楚怀玉忽然觉得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婉姝已经嫁他,就算再来是个周檀李檀,也拆散不了他们。
楚怀玉将玉佩从婉姝手中拿过来扔到一边,然后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用脸蹭着婉姝的头顶,乖声道:
“我信阿姐,我以后都信阿姐,再也不胡乱吃醋了,之前是我愚笨不懂事,遇到误会不晓得与阿姐沟通。
往后我一定改正,阿姐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一向知错就改。”
婉姝气还没消,哼道:“这是你第几次求我原谅了,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楚怀玉眨眨眼,想说自己都记得,比如上次是因为在榻上太过孟|浪……但说出来的话定会惹阿姐更不快。
“好阿姐,我真的知错了,是阿姐太好了,我一直怕你被旁人抢走,但以后不会了,因为我知道阿姐也是爱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将我拆散。
是不是,阿姐,阿姐,阿姐……”
楚怀玉抱着婉姝一边晃一边糯糯唤人,不止不休,直到后者被磨得没了脾气,推开他躲进被窝。
“我困了,睡觉!”
楚怀玉笑嘻嘻地追过去,隔着被子熊抱住婉姝,不死心地追问:“阿姐不生我的气了吧?不生气了吧?阿姐?”
“你好烦。”
“呜呜呜阿姐还在生我的气嘛”楚怀玉假哭几声,听到婉姝扑哧笑了,又接着央求,“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啊,求求阿姐大发慈悲,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婉姝今日确实累了,现下已快子时,实在搁不住怀玉闹腾,被子里又闷,她受不住掀开被子,没好气地朝怀玉道:“你把自己绑上,我就原谅你。”
楚怀玉只愣了一瞬,下一刻便回头找到红绸带,麻溜地将自己双手绑了起来,并用嘴巴打了个蝴蝶结,然后跪到婉姝面前,眼巴巴地问:“这样可以吗?”
冰肌玉骨的男人光着上半身,以红绸束缚的双手向前举着,配上臣服的跪姿,以及晶亮邀宠的眼眸,别提多撩人。
婉姝呆呆看完怀玉丝滑地一系列动作,喉咙不争气地动了动。
她,她突然不困了。
但是出于以往在房事上受过的累,婉姝觉得自己不能总是被怀玉拿捏,而眼下就是她改变旧态的最好时机。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婉姝决定勇敢一次,同时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某本书里的某些羞人情节。
即便内心很慌乱,婉姝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坐起身,冷静地发出指令。
“你躺下,不许动。”
楚怀玉微微瞠目,有些不敢相信婉姝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举动,但行动上毫不犹豫地“听命行事”了。
直到婉姝跨坐到他身上却停滞良久,楚怀玉忍不住开口,“阿姐,要不……”
婉姝恼羞成怒,厉声道:“住嘴,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