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表现出害怕,但他没控制住。
秦眉轻瞥了眼抖如筛糠的小厮,忽又好心情地笑了。
“出息。”
“啊?”小厮一时没听清,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头,一脸蠢懵相。
“出去。”
“是!”
“等等。”
刚走到门口的小厮瞬间僵住,又极快地转身弯腰待命。
“秦淮在做什么?”
听是问二公子,小厮松了口气,同时立马恢复到正常状态。
“回公子,二公子自打除夕被放出来,似是心中含冤,最近一直与几个纨绔混在一处,昨晚去了映月楼,这会儿还没出来。”
话落,小厮隐约听到几声手指敲击桌面的轻响,很快听到大公子下命。
“将人带回来,继续关着。”
“是。”小厮领了命,犹豫着抬头观察大公子脸色,问,“是以您的名义,还是老爷?”
秦眉微笑,“你说呢?”
小厮一个激灵,“小的明白了!”
大公子是公认的圣洁高雅,怎么会因为心情不好就关便宜弟弟禁闭呢?
问就是二公子行事荒唐,惹怒了老爷才被罚的!反正老爷也不会否认。
秦眉抬手让人退下,接着随手捻起一枚棋子,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最后落在棋盘某个位置。
两个时辰后,夜幕降临,棋局终于结束,却未分出胜负。
自奕打了个平手,很合理。
秦眉动了动发酸的脖子,目光在房梁某处一扫而过,接着淡声开口。
“今日开始去跟着父亲,每晚子时汇报。”
房梁上的气息有一瞬的停顿,似在犹豫要不要受命,但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地,朝秦眉抱了下拳,接着从窗口飞出,消失在黑夜中。
秘粉
怀玉上值后,婉姝又恢复了规律而平静的生活。
打理内宅,核查各产业账目,还要关注鹿城某些人的动向以便为善堂寻主,以及偶然出门赴约,维护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