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其他几个小弟反应过来后,劫匪头子已经躺了,而我手持两把枪看着只有小刀的他们。
他们也确实是新手,拿着把刀也没想过通过挟持德雷克来要挟我,而是一起向着我冲上来。
虽然就算他们准备挟持德雷克,也没机会得手就是了。
没有了枪械威胁德雷克的安全后,我三两下解决了在场还站着的所有劫匪,全部送这些新手陷入了安详的睡眠当中。
尤其是敢从我手里抢人的劫匪头子,我路过他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3
我走到被绑着在座位上的德雷克面前看着他关切地问:“提米,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德雷克淡定地坐着,看到过来的我,语气古怪:“我没有事,不过原来你手里还有一把枪吗?”
“出门在外,万一卡膛怎么办,当然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而且看在他们没有伤你的份上,我可是有换成橡胶子弹的诶。”我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德雷克听到后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微妙,略带探究:“真是多亏有你在,奈特,不过原来你练过武吗?”
没错,我就是故意加上后面那句话的,他乐于见到我不去伤人不是吗?只是一点示弱的小手段罢了
我眨眨眼睛回答他:“只有一点点,我在英国的时候练的,防身而已。不过,我觉得他们不太像是哥谭人,他们甚至没有把我绑起来,这可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其实我觉得德雷克一定也练过武,柔弱的少总裁,此乃谎言,我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
然后被德雷克否定了猜测。
肌肉就算了,手上的那些茧可不像是普通锻炼的痕迹,我猜测他应该是练过棍法,就是不知道是长棍还是短棍了。
这也确实是他会选择的武器,比起其他尖锐的武器更加不容易致命。
唉,这就是他从小到大愚蠢的善良。
还有某些时刻下意识的情绪,实在从容地太明显了。
即使不变身开启【情绪视界】看,我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格外自信和镇定,我有点冷淡的分析着今天他的情绪和破绽
但他只说他在健身
好吧,我宽容地原谅了他的小谎言,并且假装相信了他。
没关系,等到我赢下这场游戏——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正式成为我的东西后
我会纠正他这个不坦诚的小毛病的。
4
至于我为什么会猜测是棍法,大概是我在异世界补习班学的也是棍法吧,虽然可能茧的位置有细微不同。
我感受得到他手上的薄茧,那他会不会根据我手上的猜测我呢?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我回哥谭之前已经把它们都消除干净了。
我现在可是大病初愈人设,去英国更是因为意外双腿瘫痪。虽然外人不知道,但我也是横着去的英国,怎么可以手上有陈年旧茧一看就练过好几年的武呢?
魔法可真好用:p
5
我看着被绑着看起来束手就擒的德雷克,一时间玩心大发。
我侧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向他微微俯身,拿着枪用枪管挑起德雷克的下巴,笑吟吟地轻柔问他:“怎么样,我有保护到你吗?柔弱的提米,我的朱丽叶。”
被迫抬起头看着我的德雷克看起来神情自若,丝毫不觉得拘谨,淡定地回答:“当然,不过或许你可以先给我松绑。”
“如果不呢?”我好奇地问,余光瞥见有个绑匪竟然顽强的试图清醒过来时,顺手把枪移开对准他,准备给他来一下让他再度昏迷。
“等等。”德雷克突然喊道,我有点没懂他在呼喊什么,食指按在扳机上没有停下下压的动作。
然后被一根突然冒出的卡里棍砸中了手腕,我吃痛的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的枪,任由那把手枪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自由坠落,掉到了地板上。
我眼泪汪汪地握着刺痛的手腕,看着眼前面露无措的德雷克,有点欲哭无泪的说:“如果不的代价就是挨打吗?那我想你是对的,我下次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德雷克看起来既关心又有点想笑,他在笑什么?我被夜翼打了诶!真的好痛啊,我眼眶含泪地瞪着他,企图激起他的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