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司岚对吗?你好,我是缇宝。”
女孩走到他的身边,仰起头笑着看向他,但是在这笑意里,她还带着好奇。
“我总觉得,你好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哈?这个么,我大众脸。”
穹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狐疑的打量了他两眼,这对吗?他说这张也就比自己差一点点的帅脸叫大众脸?
“你乱讲!你明明帅得天花乱坠。”
“谢谢夸奖谢谢夸奖,谬赞了哈哈哈哈……”
有谁会对夸奖自己的人摆出一副臭脸呢?司岚反正是高兴了,他摸了摸脸,那道擦伤似乎早就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好了,但是怎么会流血,他想不明白。
好吧,比起流血,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他寻思着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玩家吗?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还有黄金裔什么的,现在他全都在等着白厄和缇宝和他们解惑,揣着一肚子的疑问,他们终于抵达了这批难民集中点。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切都很熟悉,这样的画面,我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何时见过。”
他捏了捏眉头,心里也带了点犹豫与疑惑,但好在,两位开拓者似乎靠谱多了,对于这个落地之后偶然‘撞车’的责任,丹恒与穹已经率先将他纳入了自己的范畴。
“哎呀,不要再去想了,刚开始失忆就会是这样的,我是过来人,你相信我,但是现在记不起来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到那时候,旅途中的每一段经历都会变得比现在更有意义。”
所谓没有记忆,就给自己创造回忆,现在不正是行走在开拓路上的一种表现吗?
穹拍了拍司岚的肩膀,那手感却是凝实了的,可恍惚间,他的身影中透过来一束光,丹恒再度看向他的时候,一切如常。
难道是看错了?
他垂下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位叫做白厄的青年现在也终于歇下来些许防备,看向这三位远道而来的特殊来客。
“你们好,我是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
虽然在自我介绍,但他的目光却也紧紧盯着一旁神游的司岚,十二黄金裔早已出现,可现在缘何会出现一位往昔从未有过的黄金裔?
他的力量、乃至存在都是如此的奇特,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是来自天外的开拓者,我是穹,这是丹恒,司岚的话……”
穹挠挠头,他其实也不知道啦,但是能一口叫出星穹列车这件事,感觉也不像是这里的土著,应该也是天外来者,但他们能够抵达这里,是忆者黑天鹅给予的建议。
司岚能够神秘地出现在这里,同时失去了记忆,看起来不也像是忆者的手笔?难道,他是黑天鹅派来的助力?
“我失忆了,抱歉,但是,我隐隐约约记得,我似乎是为了一件事来到这里……”
那是玩家的任务?司岚叹了口气,缇宝却拉着他们抵达了一处无人之地。
“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我们也很高兴和你们再次相遇,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请讲。”
丹恒看着她,两个人之间,明明缇宝年龄看起来更幼,但是不管是那些难民也好、亦或者这是位身手矫健的青年白厄也好,他们似乎都对她颇为尊敬,看来,这位名叫缇宝的女孩才是他们的主心骨才是。
“请你不要告诉他们,你们是天外来客的消息。”
在这颗孤绝星球,人们日复一日地渴望着明天,他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对抗灾难,若当这一切被外来者戳穿,他们的期冀也会如梦炮一样消散,这是善意的蒙蔽者。
她能这么说,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而作为外来者,丹恒和穹丝毫不了解这个地方,他们当然会听从缇宝的建议。
三人都点点头,即使司岚云里雾里,不过此刻,他依然朝他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先前他便奇怪了,自己流出了金色的血液,而看他们的眼神,似乎都颇为惊讶。
“黄金裔是什么?为什么看到我,你们似乎都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