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话语缓慢,看着司岚说到,所以这才令人惊疑,历史过去千年,这千年以来的挣扎,人们从不肯接受到逐渐适应,再到重拾对前路的期望,开启了再创世之旅。
“而现如今,所有的黄金裔全都归位,有些已经逝去在过往的回忆里,有些还在苦苦支撑,只因为我们相信那样的前路,白厄同我说过了,他说你们自称来自天外,那是真正存在的吗?天外的人们难道也如你一样,存在黄金裔么?”
这才是她的疑惑,来自天外的黄金裔,这是否表明了她们的轮回终于介入了一个变量,未来由此开始逆转。
“不,我想,唯有司岚是特殊的。”
丹恒摇摇头,但是穹却低着头冥思苦想了一番,突然,脑子里划过一丝奇特的想法,他好像记起了什么。
“不对,在许多年前,列车上据说也是有过一位特殊的存在的,姬子姐不是说过吗?他是创生之下的第一人,也是世间唯一的黄金人类。”
“开拓繁荣时期?可是那个人,不,那位令使早已经……”
说到这里,他又捂住了额头,皱着眉,话到嘴边,他就像是忘记了这段回忆,“他早就已经怎么了?奇怪,后面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穹却有些奇怪地看了丹恒一眼,在他看来,平日里最为博学多识的丹恒竟然也会忘记一些事情,他当时对这一段历史很感兴趣呢,还拉着杨叔打听了不少。
“听说啊,他跟随创生的消失也失去了踪影,创生的诞生太过短暂,仅仅几个琥珀纪,祂便从整个寰宇消失,连带着那群白银人类,像是从不存在一样,一如昔日的纯美星神。
有人觉得创生是被毁灭的纳努克谋害,因为在祂拯救了仙舟之后,巡猎的岚将复仇的锋芒指向了纳努克;也有人认为他是化道离去,唯有疯言疯语的阿哈知道他的去向;
但寰宇中还是有不少人相信创生没有消逝,司岚,你不会是创生的信徒吧?”
“是——吗?”
司岚歪着头,看着眼前两人说的话,他的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极点,创生,仅仅是一个名字,便让他心头泛起了涟漪,他的脑海里划过一丝丝的回忆,他躺在一位黄金巨人的怀抱里,他们徜徉在无垠的星海里。
还有一个个从出发到人们,他们脸上带着探索欲与笑容,向着遥远的星空发起了探索。
“怎么?你们是想到了什么?”
阿格莱雅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寂静,听着他们口中所言的话语,她亦皱着眉头,他们嘴里所说的一个个名字,她一个也不知道。
即使站在这圣城的最高点,她也如同一个井底之蛙一般,仰望着天空,如同一道望不到顶点的深井。
那是深深的遗憾与压抑。
“结束这个话题吧,那无垠的寰宇,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现在,我们行走在再创世的道路上,你们是预言中的变数,我想恳请你们与我一起见证一些事情,这位陌生的黄金裔,你的看法呢?”
她向司岚发起了提问,将话题带给了他,而这般诚挚的请求,眼里也蕴藏着骐骥,似乎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司岚点点头,他没有道理不帮助他们,不管是为了‘通关’,亦或者是为了找回自己的记忆,去明悟自己的使命。
“我跟你走,虽然我们对这圣城一无所知,但是我却也不会拒绝一位美丽的生灵向我提出的求助,生命是世间至美,唯与文明长存。”
那一瞬间,他说出了这一句话,可当回过神来,却只看见身旁两位开拓者怪异的眼光,现在,连丹恒都开始怀疑了。
难道司岚当真和寰宇中已经消失了的创生有关联?那他究竟是不是他们所熟知的那位令使呢?不仅仅是创生的令使,也是他们开拓者的前辈。
“你的见解,的确独到,来吧,随我沾染这池水,去到——创世涡心。”
金发女子站在余晖之下,随着她伸手触摸上那宁静无波的水面,下一秒世界便在他们的眼前变幻,空中传来泰坦的呓语,在最前头,十二火种的图案在星空中变幻,明灭变幻,有些黯淡无光,有些恒长闪烁。
阿格莱雅往前走了几步,随着她的站定,再次回首的时候,她的神色便完全变了一般模样,此刻她手中的贵族长剑显现,挥手直指司岚三人的方向,半空中的金丝蔓延,似乎想要缠绕住三人的身躯,再触摸他们的心灵,窥探他们的想法。
穹和丹恒尚且来不及反应,他们也没有察觉到这金丝的存在,唯有司岚退避了,此刻,在看见这创世涡心,又触及那火种之中蕴藏的规则,他的眼底亮起金芒,这漫天流光化作一串串数据的遗留,最终汇集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