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他夹克的人只露出小半张脸,似乎在睡梦中也不舒服,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垂落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脸颊绯红,嘴里还发出难受的呓语。
说不清是不是失落还是什么,于成飞收回视线,打开车门下车。
“戚总。”
于成飞站在车边,露出惯有笑容,对迎面而来的男人称呼道。
戚淮州“嗯”了一声,越过他转到了副驾驶位。
于成飞站在车的另一侧垂目看着地面,耳边是车门打开声音。
冬夜寂静,那边传来的衣服窸窣声格外明显,很快他听到了戚澄含糊不清的话。
“……哥?我做梦了……你、你来接我了?”
那声音带着醉意的黏糊,还有说不清的委屈,是于成飞从未从戚澄口中听过的语气。
接着是男人堪比诱哄情人的温柔声音,“澄澄乖”,“回家”。
于成飞心下大震。
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怀疑自己想岔了。
很快,男人将车里的人抱了出来,于成飞忍不住抬头去看,只看到了男人冷峻的侧脸和怀里盖得严严实实的人。
盖着戚澄的衣服并不是他的夹克,已然换成了原本穿在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
大约觉察到了他的视线,男人目光冷冷扫来。
“于康德家的?”
于成飞浑身一凛,莫名站直了身体:“是。”于康德是他父亲。
“知道了,“男人淡声说:“酒吧的事情会有人处理,今天的事情谢了。”
于成飞突然想起跟他一起冲进酒吧的那些保镖,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谁的人。
“不用,戚总,”于成飞喉头干涩:“戚澄是我、是我朋友。”
戚淮州“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在意。
大概是两人对话的声音有些吵,抱在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不满的声音。
那一瞬,于成飞清楚地看到本该是戚澄大哥的男人,冷淡的神情蓦地变得温柔。
戚淮州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不再多言,抱着人转身离开。
于成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看着戚淮州的背影,问道:“既然你这么重视他,为什么还让他这样?”
作者有话说:
我们戚澄的苦就吃到这里了,以后最多吃吃床上的苦
戚澄身体沉入温热的水中时,清醒了一瞬。
水流温柔的包裹着他的身体,抚不平他悬着的神经。
浴室里水汽缭绕,醉酒的戚澄一时看不清,只觉有人探了手过来,试图拨开他身上的衣服。
戚澄浑身紧绷,酒吧里那恶心的回忆瞬间袭上心头,他立刻挣扎起来,嘴里还恶狠狠的骂道:“滚、你敢!”
醉酒加热气蒸腾,戚澄手脚无力,自以为的奋力挣扎,也不过是扑腾了几下水。
手腕被人轻轻攥住,有人凑了上来,戚澄扯不开手,急的不行,索性一扭身,张口狠狠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