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戚澄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试图放空大脑,遗忘刚刚发生的一切。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戚澄身体一僵,没吭声。
“澄澄。”是戚淮州的声音。
戚澄继续装死。
“开门,我们谈谈。”
又要谈,戚澄想他才不谈,戚淮州流氓逻辑,他又说不过,况且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看到那个让他丢脸的罪魁祸首。
“我困了,我想睡觉。”戚澄随便找了个理由。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了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
戚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戚淮州推门而入。
“你——”戚澄气结。
戚淮州神情自若,将钥匙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事后还要问戚澄:“我怎么了?”
“你……你怎么能随便开我房门!”戚澄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恼的。
“因为你不开门。”戚淮州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语气平淡但理所当然。
戚澄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戚淮州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又要躲?”
“我哪里躲了?我就是困了。”戚澄尴尬的左看右看。
戚淮州不说话,只看着他。
戚澄无语,戚淮州为什么不能善解人意一点,刚刚都那么丢脸了。
他索性直接把脸往枕头里一埋,半响闷闷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不能,那你能躲一辈子。”戚淮州坐在床边,抬手将人拎起来,“现在,谈谈。”
“谈什么?”被迫坐起来的戚澄下意识往后撤了撤,仰头看向戚淮州,“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有道理,你都听不进去。”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听不进去?”
“嗯?”戚澄怀疑的看向戚淮州:“我说了你会听?”
戚淮州一副好整以暇姿态:“你可以说说看。”
“那……”戚澄犹豫了下,低头盯着床单上的花纹,小声道:“那你以后不要随便……随便亲我。”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脸不行,额头不行,哪里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