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岩似乎不耐,双手叉腰,质问她:“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什么意思!”
“你看错了吧,是别的人没有回你消息吧。”肖莹阴阳道,意识有些醋意,改口,“我是说、”
“别说了,你能不能不要听别人瞎扯淡的话,什么时候听我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跟我没关系。”
谭岩重重叹气,转身,让自己冷静且想新的办法。真像李景昊所说的了,遇上情劫了。
从一起进入公司开始,他与肖莹就不合,整天斗嘴,各自看对方不顺眼。
他活到现在,出现在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依着他,与他没好气的只有肖莹一个,更别提她还会骂他。
就这样的肖莹,谭岩从未想过在相亲的时候会想起她的脸,觉得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还挺有意思。
他居然开始讨厌哦朋友给他的人设,什么游离在各个女人之间,狗屁,迄今为止,他就谈过两段短暂的恋爱,跟一些不感兴趣的暧昧过。
肖莹不信,经常拿这些事来阴阳他,还扬言说什么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应该割掉,这是女人说的话吗。
可他觉得好有意思啊。
谭岩一改之前大声为自己辩解的态度,只是走近她,借着一些光,看着她双眼,认真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跟你解释,我没乱搞男女关系,只是爱喝酒爱玩了一点,没那些癖好,更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种人。”
男人装深情说的话,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肖莹的警惕心很重,她推开谭岩,笑说:“这话你跟多少人说过,我说了,你把你检查报告拿过来,我才信。”
上次,忘记谁要捅破窗户纸。肖莹说话很戳人骨,委婉的说,现在的人都不干净,需要拿出报告单才行。
从未被这样对待的谭岩莫名感到一丝屈辱,当场冷脸,两人不欢而散。
成年男女一些事,如果要闹到这样才能继续,好像是没有很多的必要。
谭岩直接走了,不愿意受这个气。
后面两天没联系,正如肖莹与苏喃吐槽说的那样,她不信,根本不信这样的人能谈什么恋爱,可是想睡一个人不就是代表有丝另类的情感吗?
肖莹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觉得谭岩会去做检查,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她一句话去做这事儿,要是被圈子里的人知道,一个个都得笑话他。
可这会儿,谭岩忽然靠墙站着,有些颓败的意思,不跟她争论,也不走,倒是拿起手机在哪儿戳戳戳。
“你别叫人打我。”肖莹忽然冒出这句话,成功的让气氛缓和了一些,顺便逗笑了谭岩。
谭岩将手机翻转,把屏幕对着她说:“你前两天不是说要报告,刚出来的你看好了。”
肖莹立在原地,屏幕上赫然出现检验报告,什么梅d,hpv等等有关于性的报告都是阴性,除了这些还有肝肾功能的报告。
她完全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真的能做到这一步。一瞬间想起小时候,她无意间对不熟的同桌说她的饭看起来好好吃,第二天同桌给她带了一份。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说话是有人认真听进去的,后来那位同桌生病去世。这件事一直存在她的记忆里,现下,看见报告有一丝重合。
肖莹拿掉他的手机,走过去凑上前,身高差太明显,她不服,踮起脚,二话不说的吻上去。
好软,这张嘴老是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就想亲了。
尝到味道,谭岩明显一愣,被女人亲,头一回,心下了然,拦腰抱住她,往前逼近,将她抵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
苏喃收到肖莹消息时,正在帮助林棠挑选衣服,聊天中才得知,林棠准备去面试一部现代剧的配角,还是林清川托人帮助她引荐的。
待林棠试衣服空隙,她查看肖莹发来的消息,声称,今晚要达到目的了坏笑。
她在心里恭喜得偿所愿,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笑什么?”有些人阴魂不散似的,又出现。
苏喃紧急撤回了笑容,关掉手机,看向别处,答非所问:“没笑。”
这人过来是谁叫的不用问,林棠以前是他们两人的cp粉头子,闹分手时,林棠都出动来劝和。
根据林棠方才和她八卦的信息来看,分手后林棠那会儿在林清川面前哭了整整一天,当事人本来就烦,还凶了她。
为此,林棠整整一周没理她,后面从妈妈嘴里得知,她这位哥哥病了,高烧了好多天,迷迷糊糊嘴里都念叨着苏喃的名字。
说到这时,林棠不好意思向苏喃坦白,说当时那种情况,都讨厌她了。
但是后来长大发现,一个男人留不住心爱的女人,就是男人没本事啊。
在林棠讲述的事件中,苏喃觉得最对不住的是林清川的母亲,大学那会儿她没少吃人家做的饭菜,经常煲汤做各种吃食,对待她真的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的态度x。
眼下,见着林清川便在脑袋里回荡起,踌躇半晌说:“阿姨近来还好吗?”
林清川早在她身旁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他半仰靠在沙发里,听着她的问题,没回头,轻声回答:“嗯,挺好的,就是操心我感情问题。”
说完,睨了她一眼,见她没反应,继续说道:“你那天说的两清,我不同意,苏喃,我们无法两清。”
无法两清之一是他林清川这辈子都无法在苏喃父亲面前尽孝,无法两清之二是他们之间空缺的这几年是无法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