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明注意到了江叙吟的眼神,眸中终于多了点情绪,瞳孔猛烈地颤了几下,惊疑不定地瞅着江叙吟——
他a上去了。
他怎么a上去了?
他要跟桑牧迟宣战了?
他疯了?
程既明特意把江叙吟安排到桑牧迟这里,是希望江叙吟知难而退,不是给他勇气让他迎难而上的!
“那很好办了。”储晓夏认真地开口道,“你的首要任务是先表明自己的心意,按我以往的经验来说,已经成功了八九成。”
江叙吟怀疑地问:“真的吗?”
储晓夏笃定道:“自然!小江同学,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可能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告知她自己的心意。”
“为自己学手语的男人,没有人可以不为之触动的!”储晓夏言之凿凿。
江叙吟眨眼笑了下:“学手语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希望他为此触动什么……”
储晓夏竖起手掌:“这种话请一定当面告诉她。”
江叙吟再次看了程既明一眼。
他正在告诉。
但是程既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既同情之后又透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
江叙吟不确定程既明将自己的话理解了几分意思,但应该一分都没有落到正轨上。
间接告白果然行不通。
程既明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一桌人都被训练出来了,条件反射地看过去。
程既明飞快地打:【再聊下去菜都要凉了,趁热才好吃。】
桑牧迟忙道:“确实,边吃边聊吧,请你们一定尝一尝我的手艺。”
程既明又对着桑牧迟一个人打:【多谢你的招待,下次让我姐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姐姐”的手势需要表演者面带微笑地伸出食指沿下巴边缘向右耳方向滑动,程既明嘴角的微笑弧度用力到紧绷,势必让所有知情者都看清这个词汇。
桑牧迟没有立刻翻译,江叙吟贴心地帮他解释:“师哥说让姐姐下次当面感谢他的款待。”
程既明确定江叙吟看懂了他的意思,复杂地眨了眨眼,把手收回去。
桑牧迟已经从不好意思中脱离出来,红着脸点头:“好,是我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