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在辽光期待的眼神?中曲坚淡然开口:“那当然——没有了。”
辽光几乎要破音:“没钱??”
曲坚找了把破椅子坐下?,小指伸进耳朵里挖:“那不然呢,临时塞进去人家要就不错了。”
老麦问道?:“车费和住宿费自费?”
“这你们?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曲坚吹走指甲上不存在的碎屑。
纪羽站远两步:“我不放心,说下?你的安排吧。”
“怎么能这么对你师父呢。”曲坚背着?手垂头,颇有落寞之感?,纪羽才想是不是自己过分了,就听曲坚掏出手机发起群收款。
“来回大巴票我都给你们?订好了,快a了,都快月底了我要还信用卡。”
纪羽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点点点。
贝旬:“群收款结束了?”
曲坚三十啷当,笑起来一脸褶子:“哎呀,我想了想,既然是我和承风第一次一起参加音乐节,这车旅费还是我包了吧!”
“可是我已经付了啊!”辽光大叫。
曲坚立刻收了笑脸:“这个群收款好像退不了呢……”
辽光追在曲坚身后大叫。
“咚——”
老麦敲响军鼓:“时间不多,我们?开始吧。”
纪羽低头抚弦,抬眼时刚好与老麦对视:“好啊,我准备好了。”
贝旬也道:“我ok。”
鼓锤扬起,光穿透天窗直射而?入,微尘飞扬。
辽光冲刺回来背上吉他:“先还我钱啊!!!”
大半天一眨眼就过去,听到敲门声时天色昏暗,仓库内吊着?的灯鹅黄黯淡。
门打开,是纪律,他扫过仓库内五人,最终停留在纪羽脸上:“该回家了。”
纪羽甩甩胳膊,手也僵硬酸疼,也就没刺声:“知道?了,我收拾东西。”
辽光不像老麦没什么好奇心,当即蹿到纪羽身?边:“这哪位啊?”
“我哥。”纪羽好多年?没和人这么介绍过纪律,说出来还有点怪怪的。
“这么一说是有点像,这是特意来接你的啊,小雀小宝宝?”
“……嗓子都干巴了,你就不能少说点话吗?”
察觉到纪羽真?有点不好意思,辽光笑得更放肆了。
好在纪羽也收好了贝斯,背着?琴盒就跑,临走时还不望叮嘱:“明?天记得让人过来换灯泡!”
砰地?关?上门,纪羽把辽光嘲笑他怕黑的尖锐笑声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