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腔来看热闹的戏谑变成凝聚成型的恶意。
他又一次问出同样的问题:“你找苑眠干嘛?”
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得到答案,张宿安很快打断付天乐开口作答的势头,有意十分明显地嫌弃道:
“不是我说,他都和那位谈上了,你就别不知趣了吧?”
“什么?”
付天乐愣住,品了一下这话,仍觉没听懂。
张宿安多耐心,专门给他细致地复读一遍:“苑眠和别人已经谈上了。”
“不可能。”付天乐条件反射般开口。
“怎么不可能。”
付天乐反问:“怎么可能?”
还呆愣愣的。
张宿安摊手:“可他就是跟别人谈了啊。”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苑眠吗,告诉你吧,刚见过,我几个小时前刚和他和他新男友吃完饭。”
“真的男友,能亲嘴的那种男友。”
二人对视。
张宿安神色认真,不带一丝作伪。
付天乐的眼神晃动一下,终于有了反应,整个人好像被火燎到一般身体一震。
如遭雷击:“我和眠眠根本都没分手!”
“什么年代了,冷战过夜自动分手,你一个月没联系还等谁通知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要人讲了你才懂?你不是自诩完美情人,最会恋爱了么?”
张宿安微笑:“那群天天陪着你玩的狐朋狗友给你捧臭脚捧得脑子都锈了?你不会以为这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吧?你哪来那么香?你自己哪哪都管不住,德行没有,人品没有,你有什么值得别人留恋的?”
付天乐仿佛听不到自己被骂,仍重复坚持:“不可能。”
车里越来越热了,可付天乐瞧着越来越冷,唇透着白,往日引以为傲的英俊容貌也趋于惶惶凝滞。
“我和眠眠在一起都多少年了,我们感情那么好……他那么爱我!”
“他和谁谈了!??”
张宿安等他问这话好久了,眼睛直视着付天乐,不错过他神色间的每一寸细小崩裂。
一字一句极为清晰道:“就和他爱上你之前一直偷偷暗恋的白月光啊。”
“怎么,你不知道啊?就是扈光同,他俩马上结婚了。”
生怕付天乐不知道扈光同是谁,张宿安还补充:
“就是那个扈家的独生子,现在的当家人,可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他本人。”
又说:“都谈了好久了,算算日子,你和苑眠分开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两人就在一起了。”
还拿自己刚拍的‘苑眠跟扈光同两个人并肩依偎的合照’给付天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