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我好饿。”
我夹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左右不是人。
最后是鹤翊松了口,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在我拿吃的过程里,一场属于这两人的正面交锋才正式上演。
“我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自私自利的小人嘴脸,借着权势胡作非为,迟早报应上身,彻底翻船。”
和面对我时不同,鹤翊回归在人群中的冷淡和傲慢。
“樊先生你意见好大,看来章柏林做人不行,怎么能让情人怨念这么大,真没风度。”
“你!……你们一伙的是不是!”
饭桶气结,听到这话的我也不禁皱眉,所以说,鹤翊早就知道章柏林对饭桶做的事?他居然从不和我提。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青山不会留在这里,我们会回到原先的地方,你毁了他一次前途,不要再妄想毁他第二次,我们一定会离开。”
然后,鹤翊就变了脸色。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鹤翊生气的样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像领地被挑衅弓起背,直勾勾盯住对方的犬兽,蓄势待发。
脸像阴云,沉默但汹涌,不下雨却要打雷,仿佛随时都会降下巨雷轰死对方的可怖感。
讲出的每句话都一改往日的黏糊温情,充满冰冷和尖刺。
“是么。”
“你不知道吧,青山前一天晚上还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走。”
“在往前几天,他在我怀里哭。”
“如果你还要听,我们还有很多亲密的事……你不知道,青山哭起来多漂亮,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
什么意思?
我们除了拉两下手,亲了一次,还能做什么。他越讲越奇怪,仿佛我的记忆出现偏差。
“如果要让他在我们之间做选择,你看他是选你还是选我?”
“是你,还是我这个能够帮他的集团儿子?”
饭桶气到发抖,握住的拳头都在发颤,大事不妙。
鹤翊还在加火。
“啊,不,他不选也没关系。”
“因为他最后只能选我。”
见我前来,他站起身,目光凉凉地扫到我身上。
“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朋友受伤吧。”丢下最后一句话,“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对你,对青山都好。”
鹤翊丢完话就大步离开,脚下生风,气势汹汹地走了。
至于饭桶,他被惹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得快撅过去,我给他顺背,他激动道:“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才是鹤翊的真面目,他对你好全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