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果起了个大早。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杨婉正在院子里烧锅做饭,江长巾在收拾东西,江父在后院菜地里忙活。
就连眼睛不好的江母,也坐在大盆前揉衣服。
江果汗颜。
这一家子实在是太勤劳了。
江母听见动静,抬起头问:“小果起来了?”
江果边洗脸边大声回答:“起了!”
杨婉往这边看了一眼,惊奇道:“呦,你今天起得这么早。”
以前的江果早上总会赖床,吃饭要叫好几遍才能起来。
江果笑着解释:“我打算等会再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挖到草药。”
大哥在屋子里听见这话,走出来说:“别一个人上山,到时候喊上你嫂子一块去。”
“知道了。”
江果笑着应下。
饭菜很快做好端上桌,几大碗粟米粥、一盘子腌豇豆、一盘刚从菜地里摘的白菜。
虽说清淡,但很符合江果的胃口。
她难得吃了两碗,肚子吃得圆溜溜的。
一家人刚把碗放下,院门口就响起敲门声。
江果小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他问道:
“江果姑娘是住这家吗?”
缺的不是药,是钱
江果一愣:“你哪位啊?”
江父却神色激动快步走过来:“杜神医!你怎么来了?”
江长巾也惊喜地问道:“你是不是愿意为我二弟治腿了?”
杜仲看到江父和江长巾,微微一愣,又看了旁边的江果一眼,问道:“你是江果?”
江父和江长巾见杜仲不搭茬,脸上都有些失望。
江果一挑眉,合着是来找自己的?
“我是江果,杜神医找我干什么?”
听见江果承认,杜仲皱在一起的老脸舒展开,露出个笑容。
“昨天你在江水药行救了个病酒的小子,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想到杜仲那嗜医如命的名声,江果就对他的来意猜到了大半。
“吃的是治病酒的药啊。”
江果回答地理直气壮。
杜仲又追问道:“那具体药方呢,哪几味药?”
江果笑得无比乖巧,拉长声音:“药方啊——”
“对,药方!”
杜仲急得又往前走了一步。
江果却假装苦恼地揉揉脑袋:“二哥昏迷不醒,我昨晚一晚上担忧地睡不着,好像记不起来药方是什么了……”
杜仲:……
你要不要说得再明显点?
“不就是个断腿吗,我治!我治还不行吗!”
江果嘴角微微一勾,接着又可怜地说:“可是我们家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