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江长风高大健壮,古铜色的皮肤配着阳光开朗的笑容,又热心肠,一看就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小伙子。
可现在的江长风,虽说对着家人也会笑,可是笑容却总是很浅。
尤其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面无表情,看起来阴郁又冷漠。
江果毫不怀疑,就算等江长风站起来,他也不会跟以前一样纯良开朗了。
江果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笑着说:“明天我跟二茅小草一块去,二哥你就放心吧。”
听到这,江长风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一定要小心,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吃。”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果笑着应下,把医书塞到江长风手里,“二哥,快开始念书吧,都快把我说困了。”
江长风拿着医书在江果头上一敲,笑骂道:“还敢嫌二哥啰嗦!”
江果故意夸张地捂住头:“好痛啊~”
江长风被她皱巴巴的小脸逗笑,江果也嘻嘻笑起来。
沉寂的一天的东屋子,在此时变得生动热闹起来。
第二天,江果又起了个早。
院子里刚摆上饭,杨婉在盛粥,江长巾在摆筷子。
江果伸了个懒腰:“大哥,大嫂早啊。”
江长巾放好筷子去堂屋里扶江母出来,顺口对江果说:“爹在后院子里喂牛,快去叫他来吃饭。”
“好嘞!”
江果几步跑到后院子,正看见江父坐在桩子上,一把草一把草喂牛。
“爹,吃饭了!”
“哎!”
江父应声,又摸了几把牛脑袋,才回来。
江果好奇问道:“爹,你为什么要亲手喂牛,直接放食槽里牛不就自己吃了?”
江父笑了声:“你们不懂,牛是通人性的,你对它好,它才肯给你好好干活。”
人到齐,大家围着桌子开始吃早饭,稀里呼噜的喝粥声响起。
江果在现代觉得喝粥发出声音会很不好意思,可在这很快就适应了。
稀里呼噜地喝,喝得又快,还不烫嘴。
江父几口喝完粥,就开始啃野菜饼子,边啃边说:“上午我跟长巾媳妇下地干活,长巾你去砍野甘蔗。”
江长巾和杨婉都点点头。
一家子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江果坐在最外面,直接起身去开门:“来啦来啦!”
门一打开,是村里的张大娘,旁边还站着一个秀气纤细的姑娘。
江果在记忆里搜寻一番,反应过来时眼睛一亮。
这姑娘是二哥没过门的媳妇张阿桃,在村里也是个难得漂亮的姑娘。
就是家里穷了点。
想到这,江果脸上笑容就热情了许多:“张大娘,阿桃姐,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