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用手一只一只地扯掉蚂蝗,甩在地上踩死,又抓了一把沙土,往蚂蝗咬过的口子上一按。
“这就……好了?”江果不可置信道。
她的手都伸进口袋里了,还准备从系统里买点药给江父敷上,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江父把草帽子摘下来,擦擦脸上的汗:“蚂蝗吸过的地方,血会一直流,洒把土就好了。”
很快,江果惊奇地发现,伤口确实没有再流血了。
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啊!
就在这时,那边田埂上一阵吵闹声传来。
原来是江老大一家。
江花边把篮子里的饭端出来边告状:“爹,刚才一路上,大庆老偷吃菜,还差点把饭篮子都扯翻了!”
江老大跟没听见一样,拿过饭碗就埋头吃饭。
一旁的钱氏一屁股坐下来,就骂道:“饭篮子要是翻了,我打死你!”
江花委屈道:“我拿的好好的,是大庆一直在闹腾……”
“得了得了,别什么都怨大庆,你就是干不好活,我还不知道你?”
钱氏不耐烦地挥挥手,拿起碗就开始吃饭。
江老大大坐在一边,拿着碗慈爱地喂江大庆吃饭。
江大庆对着江花做鬼脸:“略略略——”
江花一肚子没处撒,一抬头就看见江果了,她想起来江果上次给她的糖,就问道:“小果,你今天带糖没有?”
江果早就听见这边的动静了,她摸摸口袋:“没带,下次带给你!”
“好!”
江花脸上这才出现一点笑影。
钱氏嘲讽一笑:“哎呦,老二,你们家是今非昔比啊,前两天买老母鸡,现在小果兜里都有糖了。”
“这么有钱怎么不雇个人帮忙啊,弟妹眼睛瞎着干不了活,你一个人哪忙活得过来啊。”
江父没注意到钱氏的话,他正瞪着眼睛看着手里的饭。
不是他眼花了吧,碗里面怎么还有肉呢?
“我今天去镇上买的,爹你就放心吃吧,长力气才能好好干活啊。”
江果也懒得理会钱氏,说完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煮鸡蛋开始剥。
江父没说话,看着手里的饭好一会,才慢慢地开始吃。
细看能发现那双疲惫衰老的眼睛,微微泛红。
江父欣慰地想着:他没用,但他的女儿长大了,是有本事的人了,能给家里买肉了。
那边钱氏看着江果手里白生生的煮鸡蛋,拉了一把江大庆说:“你小果姐给你剥鸡蛋呢,还不快去拿。”
江大庆舔着嘴唇就过去了,伸手就抢。
江果眼角余光看到江大庆蹿过来,直接抬脚一踹。
江大庆“扑通”一声,就摔田里了。
田里上面是水,下面是泥。
他整个人栽进去,一条腿插进淤泥里,拔也拔不出来,张着嘴就大哭起来。
“奶奶!娘!她推我!她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