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他站在旁边,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江老大。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是他羡慕江老大的份了呢。
江父莫名地,腰杆子挺直了几分。
江老太太在旁边没说话,却是满眼的复杂。
这个不起眼的老二,就这样压了她偏疼的老大一头。
甚至就连老大,都觉得是她贴钱了,老二才能买一只牛。
可她心里明明白白,老二家就是翻身了。
她忽然有点怀疑自己,为啥从小就觉得老大老三最有出息?
门外面还有些看热闹的村民,吴懒汉挤出来,探头探脑地说:“呦,都买牛了,这么有钱还问大家借钱啊,也不知道我那五文钱什么时候能还我?”
这话一说,围观的几个村民也开始附和。
“是啊,都买得起牛了,为啥里正还要我们捐钱?”
“就是啊,这钱是不是该还了?”
“我们家可买不起牛,我捐的钱不会被江老二拿来买牛了吧?”
江父听见这些议论,脸黑了一半。
他老实巴交一辈子,从来不占别人便宜,还没人这么说过他呢。
江长巾站出来,对大家义正严辞道:“大家放心,等会我们就把该还的钱给里正叔,他那有捐款单子,大家到时候直接对着单子领钱回去就行。”
这样一说,议论瞬间都没了,大家都放心了。
江果也跟着说:“至于某些没捐钱,还在这叨叨的人,最好还是别过去丢人了。”
江果没明说是谁,可村民们却都看向了吴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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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懒汉跳脚道:“说谁呢?说谁没捐呢?我明明捐了!”
人群里牛嫂子开口:“捐钱那天,你不是说肚子疼,一直躲在茅厕里不出来吗?我看你是把钱捐茅厕了吧?”
大家哄堂大笑,对着吴懒汉指指点点。
吴懒汉骂骂咧咧,转头就跑了。
村民也都散了。
江父把门关上,走到水牛旁边,手掌摸上水牛宽厚的背。
江长巾笑着凑过来问:“爹,你看我选的这只水牛行不行?”
江父横了眼江长巾:“你也真是,买牛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叫我跟你一块去!”
江长巾挠挠头,憨笑一声不说话。
江果插话道:“要是真叫上你,这牛就买不回来咯。”
江父看着眼前的水牛,嘿嘿笑了一声,说:“这牛体格子大,比里正家的黄牛老实,稳重的很,干活肯定踏实。”
江母坐在旁边喂鸡,笑着说:“像你。”
江父点点头,又摸摸水牛的脖子:“是像我,我们家这牛脾气也比老李家的牛好,温顺。”
不知道水牛是不是听懂了,摆摆头一个喷气,江父手里的绳子差点没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