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送红糖也不轻松啊,你一个人送了这么多天,回家都不吭一声累,真是长大了啊。”
江果拿起水袋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笑嘻嘻地说:“我不怕累,我只怕挣不到钱。”
江果笑着掂了掂口袋里的银子。
今天这一趟,虽说累,但赚回来二十四两银子,和八百文铜板。
江长巾赶紧拍开江果的手,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才凑到江果耳边说:“这么多银子,可别被人偷了,千万别声张。”
江果丝毫不觉得江长巾的反应夸张。
毕竟二十两多的银子,家里就是攒一辈子,怕是也攒不出来这么钱。
她听话地点头:“放心吧,银子我都放在衣服里面的口袋里呢,谁也偷不走。”
江长巾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
江果想到家里的肉吃完了,就说:“大哥,我们去集市再买点肉和大棒骨回去,给二哥补补。”
江长巾笑了一声,用手指点点江果的额头:“是给长风补,还是你嘴馋啊?”
江果躲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二哥要补,大家都要补,尤其是……”
江果拉长声音,偷瞟了江长巾一眼:“你和大嫂更要补,才能给我生个小侄子小侄女啊!”
江长巾果不其然,脸一下就红了。
“小果!”
江果嘻嘻哈哈地往集市那边跑,江长巾无奈地喊道:“别跑,别摔着!”
江长巾今天还要去镇上那些商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长欢的消息。
可看着江果活泼跑开的背影,他还是先跟上去。
至于长欢,还是等会再打听了。
江长巾在心里迅速决定好,就追了上去。
江果还没跑出来几步,就看见前面酒楼后院子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呼呼喝喝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再抬头一看,居然是祥云酒楼。
这可是江水县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江水县下几个镇子都开了祥云酒楼。
有人说,祥云酒楼背靠的是江水县县令,所以才能在江水县这么如鱼得水。
江果正想着,江长巾已经追上来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你跑什么呀,大哥还能打你吗!”
话刚说完,人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给江果吓了一跳。
江长巾却面色猛地一变,就要往人群里冲。
江果赶紧拉住他:“怎么了,大哥,你干啥呀?”
江长巾焦急地说:“刚才那动静像是长欢的声音,有人在打他!”
他说着就往人群跑去,江果也立马跟上。
两人使劲挤进看热闹的人群里。
只见酒楼门口,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对着地上一个少年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