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欢眼睛都有点红了:“我离家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回来,我身上还有伤,在屋子里跟二哥多待会咋啦?”
江果皱皱眉,看着他还有红肿的脸,想到他确实是被人给揍了一顿。
其实要是在平时,江果不会有这么大火气。
但是江长欢一来就花了她九百文,还对大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江长巾对江果那么好,江果那是真心把他当成大哥。
江长欢回来又往东屋子一钻,江果就有点看不惯了。
看江果半天不说话,江长欢气道:“你咋不说话了?你什么意思?”
江果哼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江长欢还是气不过,就要追上去理论,却被江长风叫住。
“欢欢,你看。”
“看啥呀,我……”
江长欢的话还没说完,就顺着江长风的手指看到桌角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的一个小瓶子。
江长欢一愣:“这是啥?”
他拿起来,刚凑近就闻到一股子药酒的味道。
江长欢瞬间就想起来,白天江果说拿药酒给他。
“这……”
江长欢看了眼眼里带着笑意的江长风,心里的委屈和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没了一大半。
他别别扭扭地说:“哼……这丫头还知道心疼她三哥。”
说完江长欢看了看手里的图纸,就往外窜:“二哥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做拐杖。”
江长风失笑。
江长欢跑出来,外面也差不多要吃饭了,一眼看过去,只有江果旁边有空位子。
江果淡淡看了他一眼,江长欢端着碗就坐过去。
桌上的菜有肉有蛋还有骨头汤,江长欢看得瞪大了眼睛。
江母夹了一块肉放到江长欢碗里:“欢欢都瘦了,在外面过得苦啊,快多吃点。”
江长欢看着大家习以为常的样子,有点懵。
明明上次回家的时候,家里还揭不开锅呢。
别说肉了,连油都吃不到多少。
江长欢忍不住问道:“家里这是赚了多少钱,又买牛买鸡,还能吃上肉?”
江长巾和江果对视一眼,笑着卖关子:“镇上最近多出来一个新鲜对象儿,叫红糖,你知道不?”
“红糖?”江长欢不解道:“我知道啊,酒楼里也有在卖红糖,是个稀罕东西……”
江长欢明白过来,瞪大眼睛。
“你白天说的生意,跟红糖有关系?”
他眼睛飘向灶台那边,怪不得家里一直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他下午迷迷糊糊地还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是热乎的红糖香气!
江父也开口道:“你以后也不用到处是做生意了,也没做出来个名头,不如就在家里帮着小果,跟她做红糖生意。”
一时之间信息量太大,江长欢都反应不过来,他转头看向旁边专心干饭的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