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财哥……”
江花瞪了江果一眼,就追上去了。
江果一脸无语。
既然劝了不听,那她只能尊重祝福了。
江果接着去忙草药的事,等全部料理完,太阳已经西斜了。
江果慢悠悠回了家,也不知道爹和三哥那边的事,都怎么样了。
刚走到门口,江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江母的低声啜泣。
江果脸色一变。
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趁着他们不在,故意来捣乱?
江果一把推开院门,哐当一声。
她大步走进去,喊道:“娘!”
院子里江母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拉着手坐着,两人都被吓了一激灵。
“哦呦,魂都吓飞了!”
老太太拍了拍胸口:“果丫头,你推门使那么大劲干啥!”
江果一愣,这老太太好像有点眼熟。
江母回过神来,擦擦脸上的眼泪,笑着说:“你姥姥来家里,咋不叫人呢?”
原来是姥姥。
江果放下心来,乖巧笑着走过去:“姥姥,你好久都没过来了,我这不是看见你激动嘛!”
许老太太笑着拉住江果:“小果越长越漂亮了啊……”
说着她眼底黯淡几分,“你也别怪你舅舅,他们家就元生一个有出息,看得那是比眼珠子还要紧……”
江果垂下眼帘,轻轻挣脱许老太太的手:“姥姥,你来看娘,娘高兴我也高兴,就别说这些了。”
江果当然毫不在意舅舅家的退婚,对许元生也没有男女之情。
更何况两家还有亲缘关系,江果比古人懂得多,更不愿意近亲结婚。
万一生出来个傻子怎么办?
今天是娘的生辰……
但是这事是许元生一家落井下石,二哥腿伤本来就让江家一家子被人议论。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还退婚,丝毫不顾及江果的脸面,也让江家成了村里人的笑柄。
虽然这事发生在江果穿来之前,但这些糟心事的影响现在还存在。
江果心可没那么大,能说什么不在意。
许老太太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
她从怀里颤颤巍巍掏出一块头巾,上面用彩色细线绣着映山红和浅蓝色的蝴蝶。
江母看见就是一怔:“这,这是……”
许老太太笑容里带着怀念,把头巾放到江母怀里:“这是你小时候学会绣活后,送我的第一块头巾。”
江母接过来细细地看,声音颤抖:“还真是,这么多年来,娘你还留着……”
许老太太拍拍江母的肩膀,“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老婆子没什么能给你的,本来想着你眼睛坏了,所以就把你年轻时候绣的这头巾给你,也能当作个念想。”
江老太太说着抹了抹泪:“没想到老天爷保佑,你这眼睛又好了,娘看着不知道多开心啊!”
江母眼泪也刷地一下流下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