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脸一张白脸更白了,他恨声道:“这哑巴天天跟哈巴狗一样,围着江家转,他说的话你们还真信啊!”
“啪!”
话音未落,江果直接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老脸上。
张白脸左脸浮现出一个红印,就连白斑看起来都不明显了。
江果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啊,手滑。”
张二茅眼里的自卑还没涌出,就被这一巴掌打散。
张白脸本来还坐在地上,现在被一个年龄是自己孙子辈的小丫头打了脸,他气得大叫一声,迅速爬起来就要去打江果。
江果目光发冷地盯着他。
江长欢和张二茅同时向前一步,把江果挡在身后。
后面的短工们也都向前几步,瞪着张白脸。
毕竟江果给他们的待遇是短工里最好的,钱多还不累。
所以在江果和张白脸的对峙中,他们毫不犹豫地力挺江果。
张白脸急急停住,脸色难看。
江果冷淡地看着他:“偷东西的短工,红糖工坊不要,从明天起你不用再来了,至于工钱,扣除一半,作为偷东西的惩罚。”
张白脸面色变换,半天又露出个可怜的样子:“我一个独身的老汉儿,你不让我干活了,这是让我去死啊……”
话还没说完,江果淡淡开口打断他:“要么扣钱滚蛋,要么我去找里正,我们一块衙门清算清楚。”
听见衙门二字,张白脸闭上了嘴,但是又不死心地说:“我,是阿桃让我偷的,我就这么一个侄女,以后还指望她养老了,她说话我哪敢不听啊……”
红糖工坊的活比起别的活,算是轻松了,但是钱还不少拿,主人家也好说话。
说实话,张白脸还真挺舍不得这份工。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侄女再好,也比不上手里攥着的真金白银好啊。
江果还没说话,人群里就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
“你胡说!”
李得财气冲冲地站出来,骂道:“你个老皮子!自己干出不要脸皮的事情,关阿桃什么事情,村里谁不知道阿桃最善良温柔!”
李得财义正严辞地说着,江果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张白脸也气急了,不管不顾地叫着:“她最善良温柔,我就是老皮子!合着我这个老叔是给她背锅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信,你去张阿桃她娘家里看看,我昨天才把野甘蔗送过去呢!”
张白脸底气十足地叫嚣着。
李得财气得脑袋发昏,大声说:“去就去!要是被我发现你在胡说,以后李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就滚回张家村去吧!”
说着,李得财扯着张白脸的领子就往外走。
张白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得李得财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