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要养壮苗、去弱苗、去侧蔓,早晚浇水,中午不能浇,容易裂瓜……
辣椒要多浇水勤施肥,多松松土,底部枝叶去掉……
等等等等……
江果一样样地交代,一样样地看过去,再把所有数据都一一记到记录本上。
努力确保所有品种的作物,都科学种植。
产量和收益成正比。
只有种得好,产量才能高啊。
江父和杨婉听江果在田间地头侃侃而谈,好些东西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心里是既骄傲又欣慰。
中午草草吃了饭,下午接着巡查田地。
不止是农作物,还有以独角莲为主的草药。
独角莲卷曲成角的紫色嫩叶全部展开,变成椭圆带尖的大叶片。
碧绿的叶子已经长到了小腿,最多再有一个月,最早一批的独角莲就能成熟了。
等把所有的田地看完,江果累得气喘吁吁。
但是还有杜仲和张婶子在等她。
江果短暂地休息了下,就接着去杜仲家里,学习针法和各种医术知识。
等完成杜仲的课程,天色都渐晚了。
江果这才能去张家,为张婶子施针。
张小草跑前跑后地烧热水拿毛巾,小小的身躯做起事情来和大人没什么两样。
阿狼就默默站在旁边看着江果,一言不发。
小果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说实话,张小草看他冷冷的面色,有点怕他。
她跟阿狼打招呼,阿狼也没理会。
张小草只好接着干活,她弯着腰往灶台里添柴,大热的天烤得满头大汗。
一个没留神,她往后碰到了摆东西的木架子。
最上面一口生锈的破锅一滚,对着她的脑袋就砸下来。
张小草惊恐地抱着头,尖叫了一声。
“铛啷”一声。
张小草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按住,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来袭。
她懵然地抬头。
这才发现刚才那个冷漠的哥哥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护在她的头顶正上方。
那只本该砸在她头上的破锅,砸到了他的胳膊上,然后掉到了地上。
这会还在咕噜转圈。
张小草呆呆地看着阿狼,阿狼依旧面无表情,甚至都没看张小草。
他看了眼地上的锅,甩了甩被砸得一片通红的小臂。
然后又走到原本的位置,继续站桩。
“……阿狼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张小草回过神来,连忙跑到阿狼面前道谢。
阿狼浓黑的眼睫垂下来,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又转头看着江果的背影。
刚刚被阿狼救过,现在张小草看着他冷漠的样子,心里已经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