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这么晚了,先睡觉去,明天再绣。”
见江母还要说话,江果另一只手直接拎起她的绣花篮子,就往东屋子跑。
“我先帮你收着,明天再还给你!”
江母看着江果闪进东屋子的背影,再郁闷也没办法。
她也知道,江果是为了她的眼睛好。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睡觉了。
杨婉在一旁捂着嘴直笑。
要说这家里谁说话最管用,现在还真是江果。
一家人出了江长欢偶尔跟江果吵吵,除此之外,没人不听她的。
看来这个华君故,似乎有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地里种下的作物接连抽条。
江果每天都在田间地头忙碌,记录本越写越厚。
除此之外,还要天天去杜仲家上课,为张婶子施针。
一天天下来,江果的医术也在慢慢提升。
曾经的江果只能依靠医药系统,可在杜仲的培训下,现在即使没有系统,江果依旧有治病救人的能力。
系统最大的用处,居然成了江果的买卖商城。
红糖工坊也热火朝天地干着。
江长巾和江长欢看着工坊,江父看着地里,杨婉主要管着短工,工坊田地两头跑。
江长风每天坚持用按摩舒缓经脉,走路已经不是问题了。
下一步就是把身体强度练回来,武艺捡起来。
阿狼也成了江果的小跟班,沉默地保护着江果。
好好的一个马夫,干成保镖了。
这天早晨,踏雪早早地架上了马车,几个短工过来帮忙,把做好的二百斤红糖搬上马车。
五百斤红糖订单已经完成。
江果今天就要和江长欢一块去镇上,把剩下的这二百斤红糖送过去。
当然阿狼也会跟着,他的本职工作可是马夫。
等二百斤红糖装车,江果又招呼着短工,搬上来五十斤白糖。
江果猜测,这两天华临川应该就要走了。
他可是江东华家的二公子,华家产业遍布江东,他怎么会一直待在小小的江水县。
等华临川离开之后,她这个二东家,就是药膳堂的一把手了。
这白糖,就是她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马车装完货,江果和江长欢一块上了马车。
阿狼坐在车外,手里皮鞭轻轻一抽,踏雪马蹄在地上磨了磨,就迈开步子了。
踏雪走起来很稳当,马车的摇晃程度很小。
可江长欢还是紧张地扶住红糖箱子,生怕摔了。
江果看他这样,也伸手护住白糖。
这些可都是红糖工坊十几天的心血,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就误了说好的工期了。
江果看着白糖箱子,想起来野甘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