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背过头,嘀咕道:“上次被你在外面追着打,现在身上还不爽利呢!”
江老太太没听见,她这会已经到了厨房,灶台的火都点起来了。
“娘,大晚上你煮啥啊!”
“给我的宝贝曾孙煮鸡汤!”
江老太太中气十足地说着。
“哦,等等,鸡汤……?哪来的鸡!你不会是要把咱家的老母鸡给杀了,拿给老二家吧!”
钱氏咋咋呼呼地叫嚷着不干。
江老太太一个眼刀,就把她吓得闭嘴了。
江老大家的灶台通红通红地,烧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江果刚打开门。
门口就站着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江花,手里还端着个沉甸甸的锅。
江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干啥?”
“这是我家的老母鸡,”江花打着哈欠,用下巴指了下手里的锅,“奶奶昨天晚上熬的,炖了一宿,说拿给长巾嫂子吃。”
“……!”
江果还真是没想到。
不过看江花疲惫的样子,她赶紧先把锅接过来。
好家伙!
这一锅是真沉呐!
江果胳膊用力,端着锅就要往里走。
还没转身,两只大手就覆盖住了江果的手,头顶传来淡淡的嗓音:“小果,松开。”
江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阿狼。
她毫无负担地松开手,阿狼接过大锅,稳稳当当地端进了院子。
江花揉了揉眼睛:“东西送到了,我回去吃饭了。”
没等江果再说话,她就走了。
江果看她不是回去吃饭,应该是回去睡觉才对。
院子里江母惊讶的声音响起:“哎呦,这哪来的一大锅鸡汤啊!这么香!”
江果回过头正要说话,结果看见院子里的场景,一下就笑了。
阿狼还端着鸡汤,笔直地站在院子中间,像棵挺拔的杨树。
人是很俊,但看起来也太傻了!
江果哈哈大笑:“阿狼,你也太笨了,你倒是把鸡汤放到桌上去啊,一直端着干啥呀!”
江果笑弯了腰,阿狼看着她的笑脸,脸上带着三分茫然。
“你没说。”
江果小脸蛋笑得红扑扑地,在阿狼结实的手臂肌肉捏了捏。
“还不快放下,端这么久手不酸吗?”
“不酸。”
阿狼放下鸡汤,江果已经移开了手。
他默默摸了下江果捏过的地方,手指摩挲的力度带着些留恋。
江母还是更关心鸡汤是哪来的,她拉住江果:“我刚问你,你还没说呢?”
“这是刚才阿花送来的,说是她家的老母鸡,老太太给杀了,炖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