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金银享受,却又野心勃勃。
仿佛是心思纯净低不谙世事,但遇到事情又面面俱到,像是在世俗里打了八百个滚。
让人琢磨不透,但却忍不住追随。
他都想亲自去江半村走一遭了。
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女儿家。
虽说江果打发郝二爷的过程像笑话,但是江果还是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的。
现在药膳堂的生意红红火火,十分喜人。
还有大半个月,江果和华临川约定的两月之期就要到了。
这种关键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她怕郝二爷憋什么坏招,所以直接决定,这两天就在药膳堂住下。
江花知道之后,就主动留下,和江果作伴。
药膳堂后院二楼的房间不少,很快就收拾两个出来。
简单吃过晚饭后,江果和华君故又对着账本聊了会。
夜色渐深。
江花早就钻被窝里,睡得呼呼的了。
可江果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换了环境,还是因为药膳堂而忧心。
江果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白天对着华君故信誓旦旦,可夜里自己复盘时,却也是很有压力。
她手里的牌太少了。
她怎么会不怕一切努力都白费呢?
从山上挖出来的一株草药,到现在的所拥有的一切,这一路走来并不轻松。
江果走到窗前,想打开窗透透气。
结果窗户刚一打开,就是一惊。
窗外窄窄的窗框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紧紧抓着。
江果正要惊呼出声,就对上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
“……阿狼?”
阿狼趴在窗户下面,一张总是冷峻淡漠的脸庞,这时候莫名让江果看出了三分委屈。
他抬眼默默地看着江果,像是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江果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以前看过的新闻。
有的狗狗被抛弃之后,会跋涉千里万里地回家。
窗框忽然一声轻响,像是承受不住压力要断掉了。
江果赶紧拉住阿狼:“快进来,小心别掉下去。”
阿狼就在等这一句话。
江果话音还没落,阿狼就轻巧地一跃,稳稳地站在江果面前。
江果还是有点懵:“你,你怎么来了?”
阿狼垂眸看着江果,低声说:“爹回来,说你不回家。”
阿狼对江家人的称呼,都是跟着江果叫。
他脑子懵懵懂懂,江母说过几遍,他也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
大家也就不纠正,随他去了。
所以这会,江果听到也不惊讶,她惊讶的是阿狼的理由。
“我不回家,所以你就来了?”
阿狼点头,声音闷闷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