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肯定是觉得江家这辈子也就穷到底了。
这门亲戚也不用走了。
所以才这么高姿态地过来退婚,也不想想江家会不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淹死。
现在江果做生意,也算是做起来了。
十里八乡也有点小名气了,他怕是听说了昨天华掌柜亲自来找江果。
实在是坐不住了,要过来求和?
或者更过分,又想恢复这门亲事?
江果脸色不变,早就已经摸清了许老大心里的算盘。
许元生几步走进来,对着杨婉和江果作了个揖。
接着表情诚恳地道歉:“小果,巾嫂子,实在是对不住啊,我替我爹给你们道歉了。”
杨婉不好意思地摇头,却没说什么。
江果还在前面没说话呢,她在后面也不好说什么。
许老大看许元生这客气的姿态,瞬间不满了。
他拉住许元生,把他弯着的腰掰直。
“你干啥呢!你可是我们许家村唯一的文秀才,以后那是文状元!你脑子让屎给糊住了!对着个娘们拜啥呢?”
许元生从小就没怎么干过农活,力气本来就不大。
许老大又使了狠劲掰着他,压得他姿势怪异地挺着腰,完全动弹不得。
他听见许老大这粗俗的话,眼角余光又看见江果在淡定聆听。
许元生身上难受,心里难堪,急道:“爹,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呀!”
我就让你知道谁是你老子!
许老大还在得意:“我要干什么?你不向着我向着外人,我就让你知道谁是你老子!”
许元生一张脸涨得通红,去掰许老大的手。
江果虽说和许元生没太多交集,但也看不过去了。
她正要叫阿狼去搭把手。
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母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看见这场景就惊呼了一声。
“哎呦!大哥你干啥呢,你压着元生干啥!”
江长风跟她一块回来,看见许元生这动弹不得的样子。
赶紧快步走过来,帮着许元生挣脱开来。
许元生扶着腰,半天都没缓过来。
江母心疼地擦擦许元生脸上的汗:“元生,没事吧,身上哪块疼,没给你掰坏吧?”
许老大结婚早,江母还没出嫁的时候,许元生就出生了。
他从小就和许老大不一样,性子随许母,温和又有礼貌。
江母当时可喜欢这个小侄子了,经常带他玩。
许元生长大之后,也常常过来看望许母。
这才有了两家的亲事。
虽然现在亲事黄了,但江母也知道,怪不了许元生。
她对许元生还是一样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