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阿狼挺拓的背影,又看着毫无所觉,接着低头干饭的江果。
江长风眼底微暗,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面对花言巧语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毫不在意。
饭桌上江父默默干饭,江母和江长巾心思都在杨婉身上,生怕她吃不下东西又吐了。
江长风无奈摇头,这个家只有他最敏锐啊。
结果这时候,江长欢还眨着眼睛,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阿狼哥真帅啊,他去干活,还让我在家等他,啧啧啧,我要是个女人,我就……唔!”
话还没说完,江长风眼疾手快,把一块大饼塞进他嘴里。
江长欢差点没被噎得翻白眼。
他拔出嘴里的饼,气呼呼道:“二哥,你干啥呀!噎死人了!”
江长风云淡风轻地“哦”了一下。
“看你白天干活太累了,少张嘴说话,多吃点补补身体。”
江长欢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只好恶狠狠地说了声“知道啦!”
然后恶狠狠地啃饼子。
第二天一早,江果本来还想多睡会。
可这几个月,她天天都是早起,到点就醒了。
江果只好无可奈何地起床了。
她都不想当勤快人,可现在生物钟已经被调整好了,想偷懒都难。
起床一看,阿狼居然还没回来。
江果这起床气还没消散,也想出去转转。
就只能用篮子带好早饭,去地里找他了。
秋天的天气依旧不见炎热,也只有早晚,才稍稍凉爽。
太阳刚出来,光线还十分柔和,空气清新怡人。
路边草丛上一层未干的露水,打湿了江果的裙摆。
劳作早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去干活,路上都跟江果打招呼。
江果也笑着回应。
虽说一路上没做什么,可江果的心情已经变成舒爽开怀。
可能这就是大自然的魔力吧。
天生就拥有包容一切坏情绪的能力。
江果漫步走到自家田地旁,连绵的独角莲和远处的西红柿辣酱随风摇摆。
咦?
怎么不见人呢?
江果正准备来一嗓子。
“嗷嗷嗷”的狗叫声叫响起来了。
但是却是在江果头上。
阿狼坐在树上一根粗壮枝桠上,身体懒散靠着树干,正静静垂眸看着她。
只是他怀里的小黄,一个劲地挣扎叫唤。
也不知道是怕树上高,还是想找江果玩。
江果突然也来了兴致,想登高望远。
她低头看了眼篮子。
不错,正好没有带粥和汤。
江果抬起头,理直气壮开口。
“阿狼,我要上去坐。”
她知道,如果现在树上是江长巾和江长风,他们肯定不同意,觉得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