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实在是影响日常生活。
而且阿狼也是个人,总是这么精神紧绷也不行啊。
江果每次问阿狼,晚上到底有没有睡觉。
阿狼都说睡了。
江果想着半夜起来检查一下,看阿狼是不是真睡了。
但她总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让赵扶桑半夜起来提醒她。
结果赵扶桑也一觉睡到大天亮……
江果实在是没办法,这天晚上大家一起吃过饭。
江果拉着阿狼稍微走远了些,跟他谈谈心。
两人坐在树下,阿狼还是默默地看着江果,眼神都不移开一下。
江果叹了口气:“阿狼,你还记不记得我把你带回来,是让你干啥的?”
阿狼沉默两秒:“……守着你。”
“不对!”,江果一拍大腿,“你原本是干马夫的啊!”
阿狼:“……”
“你现在这么还自己给自己加活,当起保镖来了?”
江果说得痛心疾首,一点也不像个无良老板。
阿狼又沉默了两秒,琥珀色的眼眸带上不解:“保镖是什么?”
江果卡壳了下:“保镖,保镖就是护卫啊,家丁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只给你开了马夫的工钱啊?”
远处的篝火映在阿狼眼里跃动,他慢慢弯了下嘴角,薄唇微启。
“我愿意做你的护卫,做你的家丁,不要工钱。”
江果抿唇,没忍住在呼噜了下阿狼的脑袋。
他这样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实在太乖了呀。
跟大黄一样乖。
感觉他脑子越来越灵光了
阿狼低下头,发辫和青色发带一块垂下来。
江果顺着后脑勺,开始一下一下轻轻地拉扯阿狼的辫子。
“我知道,上次我被山匪抓走,你很内疚,但是这不怪你。”
想到平时阿狼总是护着她,结果只是稍微走开一下,自己就被人给抓走了。
她是知道山匪为了独角莲的育苗方法,不会伤害她。
但阿狼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他日日守着的小果被坏人抓走了,联想到他当时的心情,江果完全能理解他现在的举动。
阿狼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让眼里的光晕晦暗不明。
“怪我。”
江果松开他的辫子,捧着他的脸:“看着我。”
阿狼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莫名有些脆弱,像是离家的小狼。
“不怪你,我都不怪你,你更加不能怪你自己,知道吗?”
阿狼没有说话。
江果又接着说:“你要是不好好休息,不照顾好你的身体,等你病倒了,谁来保护我呢?”
阿狼嘴唇微张,似是有些着急:“不会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保护你。”
江果心头一软,忍住嘴角的笑意,哄小孩一样。
“晚上不好好睡觉的人,寿命不长的,要是我死在我前面,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