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立马接着说:“不如我们合作,把这钉金绣扩大规模,让这绣法成为方家布庄的独家出品,你看那怎么样?”
方今越脑海里瞬间想起了,家里对布庄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
她没有兄弟姐妹,也还未出嫁。
所有她爹自从出了意外,瘫在床上之后,家里的布庄就落到她手里。
虽说她兢兢业业,从未出错。
但父亲的那些兄弟却都紧盯着她,想挑出错处,来把她赶下这个位置。
现在,有不少人都去父亲面前说她的坏话。
父亲还没死,方家布庄也还没真正地易主。
她急需一个机会,证明给父亲看。
她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方家布庄在她手里能更进一步!
眼下,这个机会似乎自己撞上门了。
方今越和江果一个对视,四眼发光。
“我看很好,我想请令慈来靖州,做我方家的绣娘,我会给她最好的待遇!”
江果却又摇摇头:“方小姐,你这想法就狭隘了。”
方今越这会对江果已经没有丝毫的敌意了。
这哪是什么情敌,这是她最亲爱的朋友啊。
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饽饽啊!
她立马洗耳恭听:“那小果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江果笑着凑近:“我娘只有一个人,就算一天十二时辰都在绣,也绣不出来多少绣品啊。”
“要是想发扬光大,咱们首先要把绣娘人数搞起来。”
毕竟江母的眼睛好不容易才治好,江果可不能再让她累出个好歹。
方今越眨眨眼睛:“把绣娘人数搞起来?”
“对,”江果一拍手掌,“你选出十几二十个优秀绣娘,搞一个绣娘班,由我娘带着学习钉金绣,要不了半年,应该就能上手,到时候……”
方今越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到时候绣娘和绣品都不缺,就是这钉金绣大举进入市场的机会!”
江果笑着点头。
她丝毫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到时候钉金绣打出名气,江母就是钉金绣的创始人,她手下的绣品才是重量级最大的。
而且绣法不是死的,而是千变万化。
有一就有二,有二再有三。
更何况有江果在,江母的绣品永远都不怕创意枯竭。
这钉金绣第一把交椅,永远都是江家的。
“小果,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这就回去商量安排!”
江果笑眯眯地把绣帕塞到方今越手里。
“我就住在福来客栈,你安排好了就来找我。”
方今越视若珍宝地把绣帕小心收好,“嗯嗯嗯”点头如捣蒜。
饭桌前,气氛古怪。
沉默中,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余姿丽哭过的眼睛还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