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望向山门之?外,“接下?来,便是我们?自己的路了。”
“师伯就没赐给你什么宝物吗?”沈黎好奇询问道。
毕竟顾渊渟乃凌轩真君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更是自稚龄便由真君亲自带回宗门,一手抚养教导长大。
在?凌轩真君心中,顾渊渟不仅仅是传承道统的弟子,更近乎于血脉相连的亲子,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期望,其重视程度,自是非同一般。
若顾渊渟外出游历,应该会赐下?宝物吧?
顾渊渟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确实并非实物,而是一道指向某处的线索。”
“什么线索啊?”
“以?往师尊探索过?的一处秘地,到时候我们?一块前去吧,应是能得到不小的好处。”顾渊渟笑着?说道,“希望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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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黎:洞真啊,这可是洞真境修士!
北洲修真界
得?了凌轩真君的默许,沈黎和顾渊渟不再耽搁,很快便向宗门报备了外出游历之?事。
宗门一些同门对此自是?支持,只是?叮嘱他们务必谨慎。
在凌轩真君进阶洞真后,便不便参与势力争斗,所?以?玄珩真君如今已然是?青荣宗掌门。
他对着沈黎和顾渊渟千叮嘱万嘱咐,归纳重点,那就是?千万要保住性命。
毕竟两名如此修炼资质出众的天才,可不能折损在外,对宗门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沈黎和顾渊渟自是?满口答应。
当得?知凌轩真君所?给的线索,竟然指向遥远的北洲修真界时,两人?都有些意外。
北洲,那可是?四大修真界中公认的资源最?为贫瘠,环境也最?为严酷的一界。
正因如此,北洲的修真风气与其他三?洲迥然不同,那里奉行着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修士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往往悍不畏死,争斗风格极其彪悍。
可以?说,能在北洲站稳脚跟并修炼有成的,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角色。
“北洲……”沈黎盯着空中那块显示着南洲与北洲之?间广袤区域的无?垠海地图,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味,“听?说那里的修士,为了一块灵石都敢搏命,倒是?……令人?佩服的。”
反正他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命重要,区区一块灵石不至于。
不过若是?其他珍贵宝物在前,那他也得?去?争上?一争,不可能让于他人?。
顾渊渟闻言,看向他,“你不觉得?那里太过混乱危险?”
沈黎抬眸,杏眸清澈,“师兄,你是?知道的,我虽为宗门弟子,但实际上?过得?是?散修日子,当知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争命,资源就那么多,不去?争,难道等?着天上?掉下来吗?”
“北洲风气,不过是?将这争一字,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罢了。我倒觉得?,比起南洲某些宗门表面和气,暗地里却勾心斗角更甚的做派,北洲的直来直往,反而更合我心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至少,在那里,杀人?夺宝无?需太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渊渟深深看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你说得?对,大道争锋,岂能畏首畏尾。”
“以?你我如今修为,只要不主动招惹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或是?陷入数十同阶的围杀,在北洲足以?自保。”
通玄中期,无?论放在哪个修真界,都算得?上?是?高阶修士,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
在北洲那种地方,更是?顶尖的存在。
两人?计议已定,并未选择耗费巨大却能瞬息跨越天堑的超远距离传送阵。
对他们而言,游历本身亦是?修行的一部?分,尤其是?沈黎,他自踏上?修真之?路以?来,便如同绷紧的弦,前期面临着寿元压力,中期则是?资源匮乏,还有因容貌惹来的觊觎与危险,几乎从未有过片刻真正的放松。
即便后来因为炼丹术出色,勉强能在修炼方面供给自足,也因各种际遇,一直在奔波争斗,闭关中循环。
如今,修为已达通玄中期巅峰,瓶颈非闭死关可破,又有道侣相伴,实力足以?应对大多风险,他终于可以?暂时放下紧绷的心神,好好看一看这广袤的修真界,享受一番“旅游”的乐趣。
“师兄,我们慢慢走,一路游历过去?,可好?”沈黎望向顾渊渟,杏眸中带着一丝属于游玩的轻松与期待,“我还没好好看过风景呢。”
顾渊渟看着他柔美到惊人?的漂亮相貌,哪怕处于灯光昏暗中依旧那么熠熠生辉,再冷硬的心肠也不由?柔软下来,点头应道,“好,依你。”
本来他想?借助宗门内和其他修真界大型宗门保持联系的超长距离传送阵,前往北洲。
毕竟自家道侣只差一丝便能突破通玄后期,当然是?越快进阶越好,他能放下心。
数日后,两道并不起眼的遁光悄然离开了青荣宗山门。
他们并未全力赶路,而是?保持着一种悠闲的速度,时而御剑飞行,俯瞰山河壮丽。
时而停下飞舟,在沿途一些颇具特?色的修真城池或者坊市稍作停留,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
沈黎仿佛要将过去?错过的悠闲都补回来,对许多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他会拉着顾渊渟在坊市的散修地摊前流连,淘换一些看似无?用却颇有野趣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