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说:“我已经超速了,再快就要闯红灯了!什么情况,这么紧急?”
谢刃恶狠狠道:“他被逼着和一个中年油腻男相亲。”
“我靠,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逼oga和这种人相亲?”赵熠义愤填膺,一脚踩死油门。
十分钟后,谢乘风的车前脚刚进去,路虎后脚抵达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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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乘风:中年油腻男???
谢乘风喜欢马,不仅爱赛马,还组建了一支骑兵队。
马场的设施专业且齐全,每匹马都有智能单间马房,周围分布着牧场和训练跑道,远处几个骑师正在测试性能。
负责人带他们四处参观,走到一间纯血马的马房时,停下来介绍。
这间房门口拴了只鹦鹉,是只巨大的五彩金刚,羽毛鲜艳威风凛凛。
不知为何,郁识产生微妙的眼熟感。
谢乘风摸了摸那匹马,说:“这匹纯血是我爸养的,名叫紫罗兰,爆发?猛耐力强,从小就参加四大赛事?,父母是上一届冠军马,老郁,你要不要骑它跑一圈?”
郁松伟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骑马不稳。”
他们在说话,郁识新生好奇,隔空勾了勾手逗弄那只鹦鹉。
突然,它歪头嘎嘎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诡异恐怖,把刘茵吓了一大跳。
“我的妈呀,什?么?动静?”她赶紧回头看。
“别怕别怕,它不咬人。”谢乘风安慰道,“那也是我爸养的,叫七仙女,他的鹦鹉都很古怪,老喜欢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
鹦鹉:“呵呵,呵呵。”
刘茵:“……”
郁识觉得这鹦鹉的语气像某个人,又说不上来像谁。
他的视线往旁边移动,对面是钉蹄工坊,工人们正在修理马蹄,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郁识难以置信地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再看过去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郁松伟年轻时学过马术,对马挺感兴趣,边走边提出各种问题。
谢乘风见刘茵热得冒汗,又兴致缺缺,贴心地说:“弟妹,我带你去那边休息吧。”
刘茵客套了几句,便跟他去旁边的休息区,谢乘风让服务员给她上冰饮,转身准备回马房,忽然看见一个正在刷马的工人。
那人穿着工作服,头戴灰色棒球帽,一边洗马一边鬼鬼祟祟东张西望,扫视周围一圈后,恰好对上谢乘风锐利的目光。
谢刃:“……爸?”
他浑身沾满水渍和马毛,踩着一双不合脚的胶鞋,手里还拿着刷子?,俨然一副洗马工打扮。
谢乘风又惊又怒,狠狠剜了他一眼,把他拽到旁边隔间。